伏不已,整个子宫又酸又麻,又被浓精浇灌灼烫,仙尊不顾形状的疯狂尖叫,哭泣嘶喊,满脸春意红潮之中尽显被肏到崩溃的耻态。
小穴抵死般拼命收缩,潮吹不止。韩云梦大敞着双腿爽得蜷紧脚趾,指尖被淫水喷湿,在尿口拼命抠挖。不多时一股热液涌出,仙体洁净,淡色的尿水淋漓而下,浇在身下的草地上,晶莹的水柱倾泻,洇湿出一片浅浅的水洼。
尿过之后,韩云梦软倒在地,四肢绵软,黑发凌乱,浑身遍布欢爱过后的情欲斑驳,如一袭被尽情揉皱又随手丢弃的软缎,颤抖着持续高潮。
应方泽望向投影。
几乎不分先后,楚云澜在宁虹城的舔舐下潮吹射出,宁虹城咬住魔胎肉须,生生把这块怪异的肉块拽出好友体内。
但也正因如此,高潮痉挛的肉壁被挣扎的魔胎彻底凌虐,楚云澜咬牙抵死忍耐,承受不住持续潮吹的快感冲击,闷哼着半昏死过去。
春殷取回魔胎,反手丢还给魔童子。苍玄按住宁虹城,双手捏住他左右乳环猛地拔出。
可怜的乳尖红肿,双乳涨奶酸疼不堪,被玉蛇堵塞了太久,乳潮无法自行喷出,乳孔一抽一抽的翕张,急切的想要缓解痛苦,却什么都流不出来。
苍玄从背后抱起宁虹城,让他跨坐在昏迷过去的楚云澜腰腹,双臂从他胁下绕过,双手握住他两侧乳肉,用力挤压捏揉。
“无耻!住手——啊、啊,好痛不、不要揉了!——会、啊好痛、好涨要、要破了——不啊、啊————!!!”
乳肉在魔将掌中痉挛,乳晕肥大如两粒丰艳熟果,在仙人胸前上下滑动。
忽地白浊喷涌,奶水生生被魔将揉挤涌出。胸前两股细小的奶柱喷溅,宁虹城下体双腿岔开,湿漉泥泞的女花毫无遮掩的紧贴在友人腹部,随着奶潮喷涌,小小的女花也喷出春潮。
楚云澜腹上一片滑腻,友人绵软如脂的私处贴着他肌肤滑动,晕开融滑水光。
奶柱淌落下来,浓白奶水喷在昏迷的剑仙面目胸膛,黏腻好似精斑。
苍玄放开宁虹城,仙人眼神惺忪,今日连番变故折辱、淫刑逼迫令他精疲力竭,软绵绵的瘫倒下来,伏在同样狼狈的友人怀里,恍惚着昏沉睡了过去。
低头看一眼韩云梦,应方泽向影像伸手,轻触虚影传达命令。
魔将领命,曲膝行礼,如来时一般从通道鱼贯离去,唯有春殷临走之前,取出一个大腹细颈的小口瓷瓶,拔取瓶塞插入楚云澜穴中,回身向应方泽再行一礼,方躬身退出去。
应方泽信守承诺,韩云梦把他带到谈幽面前,他也把宁、楚二人的所在地点和进入方法告知,让他自去接人。
仙界有红莲山,整座山岭寸草不生,终年炙热岩浆流淌,远望如红莲业火熊熊不灭,酷热异常。
谈幽被囚禁在山腹之中。
谈幽是条水龙,天生与火性相克。而谈幽先天不足,在水龙中也是顶弱的家伙。其母怀孕时意外重伤,濒死之际拼命产下龙蛋。
谈幽破壳之后,体型就较同辈幼龙更为细弱,而且生长缓慢。
应方泽的记忆里,谈幽从小豆芽菜,慢慢长成大豆芽菜,然后变成一根细长豆角。成年之后依旧伶仃,比起龙更像是一条菜花蛇。放在寻常水缸粗细的成年龙旁边,可怜巴巴的像绵延山岭旁边一个微不可见的逗号。
红莲山腹终日被岩浆环绕,犹如四面烈火不熄的熔炉。最强大的水龙被囚禁其中也不会觉得好受,何况一个逗号。
应方泽加快脚步,终于在一块大石头的阴影下,找到了钻在石头缝里的谈幽。
水龙被火灼烤,蔫耷耷的没精打采,全部法力用来维持一层微弱水气包裹着躯体不被蒸发,不然身躯裸露在高温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