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弹那个发泄后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对齐枟道:“道长的耐力不太好啊,哪天帮道长把这小东西弄一下,射的这么快可不好。”齐枟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狐妖摸了摸花穴,还是干涩的。他心里有些奇怪,难道那药是一次性的,操过一次后花穴就不太能用了?还是说他上次玩的太狠了,把这娇嫩的小东西伤到了?但是他明明已经用妖力把他身上里里外外全都治好了,这小东西不应当还没好啊。
狐妖出神玩弄花穴的样子让齐枟有些紧张,他忍不住捂着下腹去躲他的手指。
狐妖见了回过神来,觉得他可能是被上回快被扯出的子宫弄得有些心理阴影,但是过了这么久狐妖已经不那么心虚了,便主动去吓他,“害怕吗?我可是很怀念把子宫拉出来的感觉呢,不如这样,你主动些,我就不插进花穴了。”
他原本以为能听到一声又羞又怒的叱骂,却不想下面的身躯僵硬的一瞬间,就颤巍巍的抬着屁股主动去吃他的阳物。没人能猜到那僵硬的一瞬间齐枟在想些什么,只能看见他潮红的面色,和沾着泪珠的长睫。
狐妖觉得轰的一声有什么在脑海中炸开,他的眼中涌上一点赤色,疯了一样的将驴大的屌整根塞进后穴里。肠肉被压出淫水,在猛烈的撞击中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齐枟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挪,膝盖手肘都被磨得通红,他捂着小腹忍不住去喊他的名字,“惋茯,你冷.冷静些,惋茯!”
狐妖失控的猛烈撞击两下,又似被呼喊唤出一点神志,汹涌而来的兽性稍稍退却了一点,但是眼中依旧有红芒。他死按住纤细的腰肢下身猛烈冲击,像是要把两颗卵蛋都撞进去,屁股被磨得通红一片。
齐枟觉得阳物都快顶着内脏了,他在灭顶的快感中强忍着胃中的恶心,连呜咽声都显得十足的可怜。
狐妖翻来覆去的奸弄他,连柔韧的肠道都被这样粗鲁狠辣的攻击搞得破皮流血,混在淫液中流了出来。狐妖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把他淫奸了无数遍,肠道都被干的湿红熟烂,才在身体内部射了出来。
狐妖爽的眼前都是白光,饱餐一顿后心情十足的愉悦,但是看到齐枟又是一副欲吐不吐的样子又开始生气,“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狐妖质问。
但是他话音刚落,齐枟就再也忍不住俯在床边干呕起来。齐枟先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耗费了大量体力,自己又发泄了两三回,身体实在是没了气力,连干呕都显得有气无力。狐狸生气的把他扯回来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瞧不起我吗,非常厌恶我的东西射进去、恶心的恨不得吐出来?”
齐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津液。狐妖原本以为齐枟不会开口,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无视他。
但是这一回,齐枟浑身都是因巨大的羞耻而泛出的粉色,他断断续续开口,“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说不出来,但是狐妖已经因为他肯开口而消了一半的气,他撑着另一半怒气问道:“只是什么?”
齐枟憋了半天,脚指头都像花苞一样蜷缩着,他以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吟“你进.进的太深了......顶着.顶着胃了.....”
狐妖头顶探出柔软的狐耳,顶尖那一小撮黑色几乎挨着他的艳红欲滴的薄唇,要把他嘴中吐出的每一丝轻微的颤动都完完全全的纳入耳中。狐妖眨了眨眼睛,竭尽全力按下心中汹涌而起的情感。
他又问道:“那你一直捂着肚子做什么?”他按住齐枟捂着肚子的手背,“你肚子又哪里不舒服?”
齐枟恨不得床上裂开一道缝把他吃进去,或者整个人直接消失在世界上。他把脸深深埋在布料中,只能看见如红玉一样的耳尖。但是狐妖按着肚子的手又热烫的像是烧红的铁,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