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秘籍就秘籍
成交!(~o▔▽▔)~oo~(▔▽▔o~)
走了一会儿,白泽突然想起:我们好像忘记说你输了的赌注了
祝馀一脸深沉道:您看我有什么是值得您垂涎的。
白泽一脸深沉道:你真的问倒我了
凤皇拢了拢溪四水身上的白袍,手中幻化出一条银色丝带,细心地把溪四水及脚的白发简单的束好。
等一切都做好后,凤皇这才把溪四水抱在怀里抬步出去,毕方走在前面带路。
祝馀突然有点羡慕凤皇,无论他们经历了什么,最起码现在他们是相守的,哪像自己,唉~前路渺茫
宽阔的通道虽然一下子多了几个人,但却不显得拥挤,仍是可以清晰地听到回声,凤皇又把溪四水往怀里抱了抱,尽可能的让他暖和一点,时至今日,也不知他要多久才能醒来。
凤皇突然想起那年午后也是这样
在凤皇又一次的抓到溪四水光着脚睡在石凳上后,终于无奈的在院子里支了一个躺椅秋千,跑去北山脉的雪山抢了成了精的雪貂皮铺在秋千上,雪貂是火系灵兽,它的皮毛是绝佳的御寒圣品,后来听说那只没毛的雪貂还哭哭啼啼的跑到北山主那告状,不过因为官官相护,最后不了了之。
而溪四水则对这个秋千表现出浓厚的喜爱,在秋千上充分发扬了他的嗜睡,屁股刚粘上去鞋就不见了,然后裹着貂毛昏昏欲睡,晚上任凤皇喊得歇斯底里,溪四爷照旧睡得昏天黑地,迫使凤皇不得不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把他抱回屋里睡。
虽然凤皇很享受美人软玉在怀的感觉,但代价就是一晚上就只能纯!睡!觉!以至于后来凤皇不止一次的想拆了这个秋千,但每次都在溪四水软绵绵的声音里落败。
有一次凤皇在抱起他时,溪四水醒了过来,看着他软软的笑了起来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讲的像不像你和我。
凤皇也跟着笑了起来:若不是你天天这么睡,我也不至于天天绕着床。
溪四水故意板起脸道:你嫌弃我了。
凤皇揉乱了溪四水一头乌发道:怎么会,我知道你是故意睡那么久,想我能回西山处理事务,我都知道
从以前到现在,表面上是他照顾溪四水,但其实他才是被照顾的那个,三百年前自己犯下那么大的错,溪四水用尽办法才保住凤皇,甚至赔上了自己。
一路下来,凤皇陷在自己的回忆里,祝馀和白泽也识相的没有出声,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脚步声。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
山洞里回荡着软绵绵的声音
祝馀毕方等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浅浅的声音。
凤皇一手把溪四水的头埋在自己肩上,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一行人大步流星的走出寒潭,白泽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
好一片清纯甘甜的空气啊!
这孩子是被憋疯了么。
毕方转身对着白泽道:白上仙,我们就此告辞,希望白上仙把溪大人的事情能放在心底,莫对他人提及。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走向谁都无法预料,白泽作为东山脉的神兽,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与他们有所牵连,时至今日,不同的山主有不同的立场,还不宜过早地让他们知晓溪四水的事。
我要跟着祝馀,我得保护他!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祝馀,暗自思考自己错过了什么,这才没多久就让白泽非得跟着他
祝馀默默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寒潭里憋屈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陪聊的代步工具,白泽一脸宁死不屈。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三百年前的事他是知道的,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