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挂着一个呃应该是牌匾的东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凤皇很明显的看出那个牌匾的前身是桌子面,上面还挂着半截没有锯完的桌子腿。
南山真的很穷啊┑( ̄Д ̄)┍
桌面呃不,牌匾上面写着南山溪四水,好像怕人不相信,牌匾的右下角还加了一行小字,对,你没有看错,这就是我的住所---溪四水留。
凤皇脑中闪过一个猥琐的壮硕的大汉?大汉?
总而言之自己没有找错地方,凤皇抬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侍女都没看到,凤皇愈发肯定南山很贫穷。
转了几圈后,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当凤皇以为这是个废弃院子的时候,后院里传来一阵细小的水声。
凤皇耳力很好的听到了,转身走向后院,院子虽说看着寒酸,乍一看不大,进去之后才发现在外面看到的只是院落的一角。
穿过曲折的走廊,渐渐地水声清晰了起来,转过拱门,凤皇石化了。
从山里引来的山泉穿过整个后院形成一条小溪,一座石桥连接着小溪的两岸,清澈的泉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流光溢彩。
在石桥旁的岸边放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一个人影坐在泉水里正在往身上撩着水,仿佛感觉到凤皇的视线,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站了起来。
凤皇顿时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着水位的下降,原本散在水中的黑色长发紧紧地贴在了身上,精瘦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似病态的白。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微微抬起,歪着头疑惑的问道:你是?
凤皇转过身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是犯花痴也不能对着一个男人,就算对方长得再撩人,但平坦的胸部和水下隐约的部位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话说这里怎么会有一个这么漂亮的男人?难道,这是南山主的男宠?对,肯定是。
凤皇整理了一下表情,一脸严肃的转过身,试图营造出一种自己刚才没有偷窥的气氛,淡然道:我是西山主凤皇。
原来是凤大人。水中的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正当凤皇继续营造气氛时,男子向岸边走去,及膝的黑发披在雪白的背部,露出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缓慢的踏上岸边,直到整个身体都落入凤皇的视线。
凤皇好不容易摆出的严肃气氛一下子破了功,视线再也离不开男子的身体。
凤皇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想:这次自己好像栽了。
长发男子完全没有在意凤皇近似猥琐的目光,也不管自己的春光乍泄,弯腰拾起放在岸边的衣服披在身上。
长长的头发随着弯腰的动作滑到身前,露出雪白的背部,头发一晃一晃像是拂过凤皇的心头,死死地压制着想要扑过去的冲动。
看着对岸的美丽风景,凤皇感觉胸口气血翻涌,顿时一股热流涌上鼻头(ˉ﹃ˉ),不过他完全没有收回自己目光的意思,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对岸。
系好衣带转过身,长发男子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事吧。
凤皇被这句话惊醒过来,顺着对方的目光,装作不经意间的摸去,举到眼前,呃鼻血呃还在淌
男子见凤皇没有回答想了一会儿,折了两下裤脚,就光着脚踩着露在水面的石头,几步跨过了小溪。
凤皇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继续**的看着男子。
男子走到还在发愣的凤皇面前,用长袍的袖子轻轻地擦去凤皇脸上的鼻血。
凤皇详装淡定的等男子擦干净后,直起脖子清咳了两声道:天气有点热,火气旺盛。( ̄▽ ̄)
男子仿佛没有发现凤皇龌龊的念头,点点头问道:凤大人来南山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