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砸在地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震耳。
祝馀又是一阵哀嚎,疼的一张脸都扭曲了,像个老牛一样驼着背用手支起身体,想要站起身。
月三白看着祝馀滑稽的表情和姿势不由得笑了出来。
祝馀听到明显带着嘲笑的笑声,立马就不淡定了,愤愤的看向月三白:老子是为了谁谁啊
祝馀发愣的看着月三白,带着些许戾气的英气脸庞,在笑容的影响下整个都柔和了起来,原本带着天生傲气的眼眸,如今微弯带笑,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你长得真好看。祝馀呆呆的说道。不是云华的漂亮,也不是凤皇的邪魅,是一种让人为之倾倒的俊气,眉目如画也不过如此吧。
祝馀看着平时紧绷的唇线,现在微微翘起,鬼使神差的轻轻俯下了刚支起的身体。
月三白看着眼前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祝馀,不由得收起笑意。
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什么,明明应该推开他,而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扯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祝馀慢慢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在月三白微挑的嘴唇上轻轻压了下去。
知道嘴唇上传来一片温热,祝馀才回过神来,猛地直起身体,一边手忙脚乱的从月三白身上爬下来,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
那个什么我不是故意的。祝馀手忙脚乱的说道,连自己都想踹自己一脚。
祝馀说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途中撞到桌子无数
月三白一手撑在地上,慢慢的坐起身。
原本一身苍青色长袍沾上了些许的灰尘,显得有些脏乱,但月三白不仅没有恼火,反而笑了起来,像是了解了什么,笑容愈发扩大。
祝馀跑到院里墙头蹲下,开始抓着头发自责:我的第一次,我的贞洁,我的
越告诉自己那是个意外,就越想起月三白温热的嘴唇
啊啊啊啊祝馀,那是个意外,你只是最近猪油吃多了,被蒙了心而已祝馀不断地给自己暗示。
我竟然亲了老爷,既然亲了我怎么不多亲一会儿,不对,我为什么会亲他,啊啊啊,到底发生了什么,祝馀正个人陷入一个人格分裂的边缘。
其实,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只是我的幻想,祝馀掩耳盗铃的想到
安慰了自己一会后,又开始拔地上的小草:唉~我的贞洁还是没有了
朱厌看到祝馀蹲在墙角,想起自己今天中午的丧尽天良,良心发现的走过去:你没事吧,老爷应该没怎么样你吧。
祝馀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是朱厌,猛地站起来怒吼:都怪你。
哈?
祝馀上前一步揪住朱厌的领子,整个人吊在朱厌身上嘶吼。
你赔我贞洁!!赔我媳妇!!朱厌整个人被摇的晃晃悠悠。
好不容易把祝馀从身上拽下来,还没来得及询问,祝馀又一副失魂落魄的喃喃道:留给媳妇的第一次什么的,米有了
啥?
祝馀说完就飘飘的走远了
朱厌揉揉被抓痛的脖子,不由得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近朱厌过得很是郁卒,在天山,自己不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好歹也是位高权重,怎么到了人间就变得那么不受人待见。
比如早上
朱厌每天早上坚持晨练,一身黑色劲装显示出主人强健的身形,卷到手肘的衣袖下是麦色肌肤,配着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整个人更加英挺。
手中一柄比一般铁剑显得大得多的长剑舞的银光四射。
敏捷的身形,凛冽的剑法无一不透漏出朱厌的功力深厚。
正当朱厌正舞的风生水起时,祝馀拿着扫把路过看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