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机会,朱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随身跟了上去。
月三白疾步走回书房,狠狠地摔上了门。
朱厌站在门外顿了顿脚步,但还是推开了门,对上月三白冷冷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反身关上了门,随后又在书房布下一层结界,做完这些后才阔步走向月三白,单膝跪下。
朱厌,你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假以时日,是不是要取而代之!月三白明知道朱厌对他的忠心,但在怒火之下仍忍不住质问。
大人为何离开天山。朱厌并没有向月三白解释,反而询问道。
哼,日复一日对着那群人,你不腻,我都烦了。月三白面无表情道。
大人明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您的身体朱厌还没说完就被月三白厉声打断。
我的身体怎样,我自己清楚得很,倒是你,竟敢私自跟踪我,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请大人明察,我并没有做出任何私自跟踪之事。
照你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你了,我倒是好奇得很,在从青州到禛州的一路上我抹去了所有痕迹与灵术残留的痕迹,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第六章 韭菜的运气
第六章
朱厌一愣,用不敢置信的表情询问:大人说您曾抹去过一路的痕迹?
既是想避开你们,我怎么会留下痕迹。月三白也是一愣,随后说道。
若我说,我是一路顺着大人的灵术波动而来的呢朱厌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大人请跟我回宫,现在您只身在外实属冒险。朱厌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觊觎大人仙体的人太多,他不能让大人冒这个险。
月三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向窗外,他明白朱厌在担心什么,连这种不算太高级的法术自己都无法完全施展,这只能说明自己的内丹已经破损到一个很严重的地步,连灵气都无法凝聚了。而且这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现在自己的情况只会更差。
月三白静了一会说:云华还未配置好仙药,回去等与在这里等都一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他们还不敢冒着引来天劫的危险在现世为非作歹,这里只会比天山更安全,况且他们想要在这里找到我也绝非易事,你若不放心,留下便是。
朱厌起身刚想在再劝说一番,月三白抬起手示意他此事就这么定了。
祝馀再次出现做梦摔跤的情况,不过这次不是痛醒的,而是吵醒的,先是听到有人在大声说话,还没反应过来身边一阵劲风扫过,接下来就是一阵吵闹声,最后祝馀实在睡不下去了,于是翻身坐起,揉揉眼睛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堆人,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祝馀扭扭腰慢吞吞的从竹梯上爬了下去。
总管正和府内护院分析情况,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看到祝馀一脸没睡好的表情也顾不得了,当下伸手就把他拽到脸前,低声问:小个子,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啊?什么人啊?祝馀一脸茫然。
就是今早还睡在你旁边的那个人啊。
祝馀原本就混沌的大脑被总管一摧残更加乱了,想了好久才想起昨日的苦力工。
哦,原来是他啊,他说他是老爷的朋友。
我看不像啊,刚才老爷在书房还大发雷霆,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仇人,也不是我说你,怎么能随便放陌生人进府,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可能都帮不了你。总管显然以为是祝馀让朱厌进来的,心里越发感觉祝馀是一个单纯天真的小少年,不知人世险恶。
而单纯天真的少年小祝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就是找人帮忙修个房顶,怎么整出这么多的事,听到总管说老爷十分生气后就更苦恼了,自己还有事情要让老爷帮忙,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认命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