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无故流下的泪水,轻声说:我这一辈子只认你做我的爱人!别怀疑我,好吗?这件事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怕他们会找你麻烦。我应该保护你,帮你挡住一切伤害。我心疼你,知道吗?
我不要!我不要!你知道从别人口中得知你要和女人结婚是什么感觉吗?你真的觉得我那么大方,不会生气吗?告诉你,你错了!我很生气,很生气!我管你是为了什么瞒着我,结果就是你让我受伤了!我已经管不了什么伤感情,管不了他的心情了,我只知道再不说出来我就要憋死了。
是,是我的错,我没有考虑周到。别生气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王君邪不顾我的抵抗抱住我,让我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我也渐渐安静了。
我不会给那个女人让位子的。
我不会娶她的。
你有办法说服吴知州?
还没有。
长长的叹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忧伤。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绝不会。
我不敢奢望山无陵,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轰轰烈烈,能相携一生便已足够。
次日。吴知州早早来到了我的院里。
谢公子好是悠闲。嘲讽的语气不言而喻。
本来就是闲人一个。我躺在太师椅里,既然他并不尊重我,我就没有必要起身行礼什么的了,不像吴知州事务繁忙,还要为吴小姐的终身大事操心。在这方面我从来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哼,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为小女操心也是应该的。倒是谢公子,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
我的身份?不是王君邪的爱人吗?
你!真是不知廉耻!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不是?
你别得意的太早。君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我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况且你这男儿身,也不怕别人看笑话吗?就算你不在乎,那么君邪呢,他也不在乎吗?你知不知道,他最看重自己的名誉了?吴知州笑的很得意,很奸诈。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很和蔼?
这你就要去问他自己了。既然要相信他,我就不能受吴知州的影响,吴知州,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