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没听说过屈打成招吗?
崔有才吓的一颤,生怕吴知州治他的罪。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既然大人对本案有所怀疑那明日便请大人审理此案,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那可不行,崔大人可是父母官,这是您的地盘,本官可审不了。
大人您这话说的,要不明日劳烦大人听审?
如此甚好!
看着这两人的你来我往,虚伪奉承,我想,明天会有一场战争。
☆、轻纱
你应当爱某个人,就足以使你对这个人恨之入骨罗素
一夜未睡的季连被王君邪喊出去办事了,我便哈欠连天的跟着王君邪在衙门里坐定。正昏昏欲睡时就被王君邪一掌拍醒了。你干什么!被人打扰到睡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对他凶点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跟你聊聊。
我不要跟你聊,我要睡觉。
聊案情。
说了不什么!
王君邪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你不想知道?
你会告诉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我就知道他这种人不会吃亏。我不想知道了。
你确定?我白了自以为是的某人一眼,继续睡觉。
两个时辰后,天已经大亮,崔有才脸色憔悴的升了堂,吴知州则气定神闲的坐在旁听的位置上,王君邪大大方方的站在堂前,我还没睡醒,站在吴知州身后就想打瞌睡。
带犯人曹蒙和他的同dang小六!崔有才一声令下,候在堂下的衙役便带了两人进来。曹蒙仍是那天半死不活的样子,想比之下小六的状态就好了很多,看来崔有才看在王君邪的面子上对小六手下留情了。
两人被衙役往地上一扔,便跪了下来,低眉顺眼,没了生气。
曹蒙,本官问你,镇上的两名女子可是你侮辱后杀害的?曹蒙并不说话,似乎对他的提问根本不在乎。
大胆曹蒙,本官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怎么的?!崔有才失了威严,很是生气。
崔县令这么大火气叫人怎么敢回答?王君邪抢过话来,不如由在下来问。
何时轮到你
如此甚好!吴知州的一句话让本来气极的崔有才更是有苦说不出,不得不答应由王君邪来审问曹蒙。
七日前,也就是五月初五晚上,你在哪里?
兴许是和王君邪见过一次面的缘故,曹蒙没有再装听不见而是有些费力的说道:在家。有谁可以证明?周周,你们抓起来的那个少年。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串通好的?崔有才冷哼一声。
崔大人,既然已经交给在下就不劳您费心了!意思是说我在审案,你一边待着去。崔有才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撇了眼吴知州后只好作罢。
秦嫣然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没杀人。曹蒙说的坚决,并不像是在说谎。
那你第一次被抓后为什么要逃?
因为曹蒙似乎不想说原因,这就更让人好奇了,我以前犯过错。
和那个少年有关?
不,不关周周的事,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的错!
王君邪了然一笑,也没有继续为难曹蒙,转而对吴知州说:凶手并不是曹蒙,他没有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
那么谁是凶手呢?
王俊。
米铺王老板的儿子?!崔有才觉得不可思议,王公子在说什么胡话,王俊在秦家小姐死前就已经去城外进货,至今未回,怎么能说他是凶手?
崔大人不必着急,我已叫人传了王俊,是或不是,我们当堂对峙。我一直很欣赏王君邪的办事效率,比如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