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八王爷就带着一群官兵进了府里,说是有事要找您。一路从前厅急忙跑过来,连韵文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八王?
漆雕冥沉静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敛下眼,他站起身:韵文,你在这里看着无梅,无论任何人来你都不可以离开,知道吗?
冥叔,梅叔他还没醒吗?连韵文担忧地看着差不多已经沉睡了将近一天的应无梅,问道。
嗯。漆雕冥点点头,眼眸中黯光乍现,不过他会醒过来的,早晚会醒来的。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看着梅叔的。连韵文明了的点了点头。
漆雕冥信任地点点头,低下头看着依然沉睡的人儿,轻轻为他掖好被角,落梅,好好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最后为他撩开沉睡中略显苍白的脸颊边沾落的散发,他转身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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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爷。
走进大厅,漆雕冥就看到翘着腿坐于主位的八王爷,敛眼遮去眸中寒光,他走上前,拱手一礼。
哦,国丈爷,久违久违!
八王自恃皇帝的叔叔,为人处事素来专横嚣张,因此即使身为主人的漆雕冥在面前,他却依然故我的坐在主位上,只是简单的挥了挥手算了回礼。
不知八王清晨前来,有何贵干?表面声色不动的坐下,漆雕冥抬手示意女婢侍上新茶。
本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困惑,想向国丈寻求答案。八王喝了口茶,脸上明显挂着一幅阴谋的笑容。
哦?不知道王爷所指何事?漆雕冥微微扬起剑眉,依然谈笑自如。
我想请问,这城中济世药材铺,可是属于漆雕府上的生意?
这济世药材铺正是家中生意。漆雕冥点了点头。
那这药材铺前段时间可是进了一批上好的药材?八王一幅悠闲地晃着翘高的腿,斜眼睨着漆雕冥问道。
漆雕冥漠然一哂,八王爷这样问,我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济世药材铺不仅是家中生意的重要一支,更是皇城中各大药店进货首选,因此生意兴旺,几乎天天都在进货,不知,八王爷问的是哪天?
哼哼.....八王爷阴沉的一笑,国丈爷回的好,既然不记得了,那不如就让本王来帮国丈爷回想回想。大概半月前,外邦小邹国受灾,皇上为了结盟情谊,特意恩赐一笔珍贵的药材给小邹国,然不想,这批药材在边境却被意外劫走。不幸中的万幸,在几日前边境州县抓到了一批土匪,审问之下才知道那批珍贵的药材正是被他们所劫。但是,他们的头目称,劫获这批药材完全都是受人指使,而且在此之后也将全部药材都卖给了那个指使之人。这些.....国丈爷有印象吗?
王爷此话何意?漆雕冥沉声问道。
怎么?国丈爷不知道吗?那这个东西,国丈爷该有印象吧。八王爷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展开递到了漆雕冥面前。
漆雕冥将视线从八王爷自信满满的脸上移开,看向桌上那张纸。
秦苓!
一看到这张所谓的密令信以及最下面那个只有自己才能拿到的漆雕府当家主印章时,他的脑子里就浮现了这个名字。
哼!看样子,为了整垮他,他们可也算了费尽了心机了。漆雕冥心底嘲讽地冷笑了一声。
八王爷,您的意思不会是想说这个印章就是我唆使山匪劫持御赐药材的证据吧。漆雕冥晃晃手上的纸,神色依旧沉着冷静。
看着他仍是一脸的从容,八王有些气恼的咬着牙道:不是如此,难道国丈爷还有更好的解释的理由吗?
若说印章,漆雕府的众人皆知,我早在很多年前就将家族生意交给了长子莫伦,所有的生意过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