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梅的身体?象是安慰一般,莫伦将他拥得更紧。
我死去后的三天三夜才得以顺利离魂回到灵山,族中长老本不愿救我,正巧当时族人应无梅意外死去,长老们才百般不情愿的让我进入了他的身体。进入新的躯体需要三年时间适应,我的身体会在三年内昏迷不醒,而长老们在此期间就将我丢置在灵族后山不管不顾,幸好有生莲这孩子每天去找看我。他也本是苦命之人,父母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奇怪死去,族中人将他视作灾祸,不愿接近,因此他就将我当作父母般照顾,将我当作了自己的依靠。应无梅看着窗外院子里无忧无虑玩乐嬉戏的少年,在看着一旁儿子投射过去的宠溺目光,安心的笑开。
两个最让他挂心的人能够幸福,就是他一生全部的期望和心愿了,心愿已足,他就再无所求......了.....吗??!!!
应无梅在心中晃去不该有的想法,那个男人,他早已决定对他断念绝情,自他从后山返回灵族看到那一片惨然景象的时候,就决定了不是吗?
可是爹亲的性格......虽然能看到依然温宁的笑容,可是那面对外人时自然而然流露的冰冷,少言寡语的态度,和他自别人口中听到的灵落梅都完全不同。
这是灵子开智后的正常现象,开智以前的灵子性格各异,但开智后都会冰冷无情,这也是为了将来完成使命而必须具备的条件。为了转换的身驱而无奈开智,原本该失去记忆的,他却凭着心中强烈的执念而留下了原本的记忆,也因此,他这些年来,都会时常头痛欲裂,苦不堪言。
因此,对待父亲,也同样吗?莫伦目光如炬,看着爹亲的眼神更多的是一种探寻。
是。应无梅避开儿子的目光,敛眼点头。
难道不因为灵族二十多年前的灭族之祸,才会恨的吗?
莫伦语出惊人,应无梅震惊错愕的看向儿子,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莫伦只笑不语,这样的表情,和漆雕冥一模一样,应无梅眼神一黯,心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你即已知道,就应该明白我的理由了。应无梅站起了身,走到一边将窗户关上,我已经决定近日就走,只是在离开以前......
爹亲。莫伦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当年灭族之事,父亲并不知道。
应无梅背对着的身体不稳的一颤,随之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那又怎么样?
莫伦敛眼没有再劝,他知道,爹亲心中的这个死结,只有父亲才结得开,其他的人,就如何劝说也无用的。
父亲在离开之前,想交待我什么?是药材行这次的御药遗失之事吗?莫伦避开那个话题不再提。
应无梅再次转身,但却没有了上次的震惊,只是微笑凝视着儿子沉稳不凡的俊脸,看样子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即使身处禁闭之地,你却依然对外面的事情掌握得这么清楚,早知如此,我断不会站出来与阙大叔联系的。心中感叹自己的多虑,却忘记了儿子已不是当年那个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婴儿,如今的他依然出落成熟稳重,不动声色间操控大局,冷静果断。
怎是多余,爹亲对我的关心永远都不会多余,这是我盼了二十多年才得来的呀。莫伦走过去将头倚在应无梅肩上,不愿被看出眼底涌动的液体,最后一次的撒娇,请您放任我一次。
从小就隐隐感觉到自己和莫桤的不同,因此自小到大,他连一次在母亲怀中撒娇都没有过,多少次看着莫桤在母亲身边嬉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虽然父亲在他身上投注了全部的精力,可爹亲的存在,在他心中却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应无梅伤心的流下眼泪,紧紧拥住儿子比自己略高些的身驱,只能口中反复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