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他走出灵庙,随后听到身后传来跟随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
心里憋着某股气,应无梅走到禁苑前面,等着身后那人尾随而来。
灵落梅之事,大少爷已经知道?知道那个始终沉默的人就在身后,应无梅才开口质问。
落梅临终前曾经说过,希望孩子永远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我从来没有说过。但他也从来没有刻意掩盖,明知道漆雕府人多嘴杂,对于当年那件大事一定会有人议论,或者说在有意无意间,他希望莫伦可以知道他自己的身世,知道那个曾经为了他付出过全部心血的名为灵落梅的男子。
那就好,既然大少爷继承漆雕府的事情已经决定,那么对于当年灵落梅的事情,也就该绝口不谈为好,毕竟对于未来的漆雕府当年主,有着那样一个身份的生身之人本就是一种耻辱的
应无梅噤口,眼睛只盯着前面冷怒阴狠的男人,以及他握在手中,另一头正搁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剑。
冰冷的眼眸中寒光尽现,漆雕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不管灵族对于当年落梅产下孩子一事还如何计较,但如果我再听到有人污辱落梅,决不轻饶。应族长最好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否则,整个灵族都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收回佩剑,他转身而去。
哼污辱灵落梅?若要说起侮辱二字的话,我灵族对于他的侮辱又怎么记得上漆雕府的万分之一呢?否则的话,当年灵落梅又怎么会选在当家主大婚之期自尽而亡,甚至连自己刚刚足月的孩子都顾不得了。若要我灵族为侮辱付出惨痛代价,那不仅侮辱甚至毁掉灵落梅生命的漆雕府又该以怎样付出代价呢?眼神冷蔑的看着前面因自己的话而僵立住的男人,应无梅挑衅地冷笑几声。
空气沉默了片刻,整个禁苑静的只能听到夜风吹动落叶的沙沙声,站在翩飞落叶中的两人象是都不愿妥协对方的僵持着,最后还是漆雕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