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十过度的十年悄悄的就走了一半。
在最近一年里顾邪西留了次小胡子,后来把洛誓愉扎疼了,被摁着剃了个干净。之后他一个月没敢再用剃须刀,胡子都是洛誓愉给剃的,下巴上多了好几个疤。这事公司上下都只知道,在背后笑话了他很久。
不过顾邪西却把那些疤当成勋章,走到那里都炫耀,那可是洛誓愉给他剃胡子的证明,就算疤痕一直都在他都不在乎。
西子哥,你这脸怎么又添新伤了啊。
胖头看着顾邪西那张带着疤痕俊脸,又想笑又觉得心疼,他们家嫂子的技术怎么都不见长进啊,都练习了好些个月了吧。
你说这个?
顾邪西指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条长长浅浅的疤痕,笑得得意中带着点猥琐,打着胖头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说道,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嫂子挠的,昨天
啊,西子哥我突然想起来我还要出任务,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啧,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吃你肉。
顾邪西纳闷的挠挠发根,想到最近愿意听他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心里就有点不爽。他好歹一个护鱼的大老板,他的员工居然都躲着他,实在是不像话。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的员工们不是不想听他跟洛誓愉的私生活,而是不敢听,不敢听啊!
西子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小默你来的正好,我丫有件事
先听我说,你
先听我的,我
靠!
一再被打断,陈默恼了,一把捂住顾邪西嘴,扯着嗓子吼道,你爸住院了,在人民医院413病房!
靠,你不早说!
我看着顾邪西已经消失的背影陈默觉得喉咙口阵阵发疼,他是不是真该考虑考虑徐苏泽的建议,跳槽去当徐会长的助理算了,再在顾邪西手底下待下去,总觉得晚年会很不幸。
顾邪西是一路飙车过去,到医院的时候后面不可避免的跟着一辆警车。那交警跟顾邪西都快成熟人了,每次顾邪西飙车都会被他逮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不过这次顾邪西可没心情跟这位交警小哥胡侃,眼珠子转悠着就想开溜,可惜人民警察看惯了这种小把戏,一把就抓住了他。
小Xiong-Di,咱们都这么熟了,开通一下不行吗?我爸住院了,我得快点上去看看,要是他还剩最后一口气,你这么拖延一下,他可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
顾邪西说着胡话,脸上的表情可是真着急。刚才也忘了问老顾是个什么情况就赶过来了,他心里也没个底,老人家可不是那么经得起折腾的。
废话少说,不然我现在直接把你带去警局。交警小哥抓着顾邪西不放手,满脸写着刚正不阿。顾邪西被弄的有点恼了,正想要用武力解决,抬起来的拳头被一只凉凉的手给挡了回去,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媳妇儒雅的站在一旁。
交警同志好久不见,我朋友又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洛誓愉礼貌的说着,极其自然的把顾邪西拉到自己身边,白净的脸庞上的笑容看上去可不像是开心的笑。
你有那个心思跟我道歉,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教育教育他,都老大不小了还跟个小毛孩一样乱飙车,这年头死在车祸里的人可多了去了,别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交警小哥一边说着,一边刷刷的开着罚单,对面前衣着光鲜的两个男人一点都不客气,要是再夸张点,就能跟训儿子媲美了。
顾邪西当然不可能乖乖的被训话,刚要发作就被洛誓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跟龟孙子似的。那样子被交警小哥看了去,不屑的切了一声。
这一声让顾邪西和洛誓愉都变了脸色,不善的看向他。这位交警小哥倒是很泰然自若,把罚单塞进顾邪西手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