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国飞过来大概需要十一二个小时,在极度的焦躁不安中,时间总是走得比平时要快的多,当顾邪西再次看手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零八分了!
看着手腕的手表,顾邪西觉得背脊生寒,感觉那只去年生日时洛誓愉精心为他选购的手表在瞬间变成了一张冷冰冰脸,他朝思暮想的人正厌恶的冷眼看着他。
洛誓愉,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啊,我真的没有出轨,我没有对你不忠,我是被迫的,我会好好跟红毛解释清楚的,等你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咱们还是继续过咱们幸福的小日子。所以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可怕啊。
捧着个手表顾邪西苦逼的跪坐在床上絮絮叨叨个没完,他可是真的害怕,这些年因为那个红毛洛誓愉可没少跟他闹脾气,而且都是冷战那种,时间有长有短,但每次都能把他折腾的想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有时候想想,顾邪西会觉得特别委屈,红毛可不是他招惹来的,要说起因他后来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当年洛誓愉把他的照片给红毛看,也不会引来这么一只锲而不舍的狼,怎么打击都不退缩,纠纠缠缠就是这么些年。
可是这些话顾邪西又不好说给洛誓愉听,说这些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只会引火自焚。他媳妇的脾气都是他惯出来的,那个罪当然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哎,我这是什么命啊。
顾邪西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床上沉重的叹息了一句。他偶尔会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不该遇到的人就是洛誓愉,可是偏偏就遇上了,还爱得无法自拔,一辈子难分难舍的。
从十七岁到三十二岁,十几个年头,一眨眼就过去了。顾邪西连想要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就养成了宠着洛誓愉的习惯。
洛誓愉啊洛誓愉哎我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咯!
自言自语中的顾邪西被吓得打了个响嗝,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一翻身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边,他没有吓停心脏已经是奇迹了。
洛誓愉洛誓愉他怎么现在回来了!
顾邪西用力的眨巴着眼睛,深怕是自己出现幻觉看错了,在眼睫毛都要被他眨巴飞走之前,他终于确定,站在那边的人就是他家洛誓愉!
还没睡?
把行李放到一边,洛誓愉顺手把灯打开,白净的脸蛋一如往昔,挂着几分疲惫。
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回来了?不是说好了让我去接你的嘛。
顾邪西跳下床抓住洛誓愉的手,五天没见他想这个人想得慌,光是拉着手都激动的想要颤抖。
你手机关机,我根本打不通,后来打给苏泽了,他没告诉你?
洛誓愉任由顾邪西拉着他,眉宇间有着回到家人身边的放松。
他连个屁都没对我放过,根本没告诉我你要回来。
顾邪西小声嘀咕着,想到里希尔的事,把怨气又噎了回去。现在有突发状况,他要冷静一点,不然事情闹大了,遭罪的除了他也就是他了。
飞了十几个小时肯定累了吧,快点不对啊,我下午两点多关的机,你从美国回来也要十几个小时,你要是那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傻子,我是从香港过来的。洛誓愉看着咋咋呼呼的顾邪西,再次为爱人的毫无长进感到无力,还是耐心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我本来要在香港处理点事,要回来也要再过两三天,不过事情突然好转,所以我就回来了。
有些事洛誓愉没有说出来,比如说他一知道问题解决了就马上订了最近一班飞机票,为了赶上飞机他史无前例的飙车闯红灯,顾邪西的手机关机让他很失落,还有
哦,这样啊,难怪了。
事情还真是TM的巧啊。
顾邪西低着头掩饰着自己的欲哭无泪,算算时间里希尔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