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再怎么明白,也抵不住心里的不爽快,顾邪西居然给里希尔追求他的机会,这种事他忍得了才怪。要不是他向来理智,现在肯定不会还在这里给顾邪西摆脸色,按照他现在的火气,他肯定是能大闹一场的。
一场冷战拉开帷幕,本来还跟在洛誓愉身后低头哈腰赔不是的顾邪西也闹起了情绪,不再示弱。洛誓愉不理他,他也不理洛誓愉,吃个早饭都端着盘子在厨房里吃,硬着脾气看都不看洛誓愉一眼。
两个人就跟小孩子相互置气似的,谁也不让谁,还幼稚的跟对方对着干,洗个碗,都要挣个先后,差点把碗盘给摔了。
就你这脾气谁受得了你!
鞋油再次被抢走之后,顾邪西怒吼了一句,本就硬邦邦的头发,跟刺猬似的一根根的竖起来,火气大的很。
你惯出来你想怪谁?我就这个脾气,受不受得了你都得给我受着!
洛誓愉的火气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里的那团火,被顾邪西浇了一桶油,不旺也难。一想到一直纵容着、忍让着自己的人,今天却跟自己对着干,洛誓愉就觉得委屈。他就像那被父母宠着的小孩,突然有一天挨了父母的骂,心里一下子就难受委屈到了极点。
我惯得,还真是我惯出来的
顾邪西咬牙切齿的碎碎念着,鞋油也没心情擦了,穿上皮鞋开门就走。
啊!
门后响起一声惨叫,顾邪西一怔,把门拉回来,看到了门后面捂着鼻子苦着脸的里希尔。
没事你站在门口干嘛?有病啊?
生气的人就是不讲理,逮着谁骂谁,可怜的里希尔被撞了鼻子,还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委屈的没处说。只好怯怯的把手里的花递到顾邪西面前,带着鼻音不清不清楚的问了声早安。
哼!
洛誓愉盯着那束花,在顾邪西身后重重的哼了一声,鄙夷的扫了两人一眼,绕过他们往电梯走去,一张白净的脸,现在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