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随意的坐到沙发的主位上,一个很寻常的姿势,却霸气十足,他抬头看着洛誓愉,只看着洛誓愉,根本不把顾邪西看在眼里。
顾邪西自然不会在意,对方没理会他的意思,他也没有想要贴上去的意思。他不过是想陪着洛誓愉,至于他这个岳父,他没有亲近的意思,谁叫洛誓愉不稀罕这个爹呢,那么他也不需要去讨好这个岳父的。
莫比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只要你跟我回去。
洛凡单刀直入,一副慷慨的模样,说着类似于施舍的话,连最谈判都算不上。
他的父亲还真是一向的宽容大度呢!
洛誓愉提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当作没有发生过就没有这件事的,我不需要你当作没发生过,更不会跟你回去。
洛誓愉是决绝的,看着洛凡的双眼坚定而倔强,厚厚的一层冰,坚实的根本敲不碎。
对这个被他叫做父亲的人,洛誓愉拿不出任何需要柔软的理由。
这两年的碰撞已经让洛凡习惯了洛誓愉的态度,对于洛誓愉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感到生气,反而冷静的很。他就是一个成熟的大人,用着大人的眼神看着洛誓愉这个耍脾气的小孩,甚至带着怜悯的感觉。
初晨很想你,既然你不想搬回去住,那么就每周回去陪她吃顿饭。周六不错,大家都有空,我会派司机过来接你。
不是商量,纯属就是上级对下级下指令,你不需要怎么样,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就是这样,这个男人从来就是这样。
金初晨是我继母,我并不觉得我有陪她吃饭的义务吃饭。我不是你的手下,你没有命令我的权利,请你搞清楚一点。
洛誓愉一字一顿的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蹦出来的,带着灼人的寒气。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支撑着整个身体,让在洛凡面前显得渺小的自己,不会显得不堪一击。
顾邪西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