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他的视线才离开了几秒钟,这个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默仔,我家洛誓愉呢,咋不见了啊?嗨,我说你跟我挤眉弄眼干嘛啊,我可对你没意思哈,我
顾邪西说不下去了,他知道陈默是什么意思了,敢情这前面那位是上他这儿来了啊
嘿嘿,有事吗?
顾邪西讨好的仰视着身边那位,心底那个忐忑不安啊。早上的事情洛誓愉还没原谅他呢,刚才那些话,他是听见了多少啊?要是他一气下把冷战进行到底,那可怎么办啊。
我现在就是怎么着了?你继续说下去呗,我很想听听看呢。
洛誓愉冷笑着看着顾邪西,一只手威胁似的搭上顾邪西肩头,那表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吓人啊。
顾邪西咽了口口水,跟陈默使眼色求救,而某位没良心的损友装作视而不见,默默的在那里抠手指。
艹,你个不仗义的东西!
没什么,我们在夸你定力好呢。
顾邪西继续傻笑着讨好那位,心里一遍遍数落自己窝囊,而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却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顾邪西觉得自己算是完全没救了,这是彻底自甘堕落了啊。
少来,说实话。
冷空气急剧下降,顾邪西只觉得背上凉飕飕的,很冷啊。
我我接个电话!
顾邪西眼睛一亮,掏出口袋里卖力震动着的手机,简直要喜极而泣,这个电话真是来的太及时了!不过怎么是个陌生号码
喂。
你好,请问是顾邪西先生吗?
额,我是顾邪西。
这里是仁爱医院,您的父亲顾豪因为
随着电话那头机械式的声音一分一秒的持续,顾邪西的笑容一点点从脸上消失,最后整张脸都阴暗了下来。
老顾你个让人不省心的!
好的,我马上就到。
顾邪西说着挂断电话,准备起身离开。
怎么了?
我爸进了医院,我得马上过去。
我跟你一起去。
陈默和洛誓愉异口同声的说道,齐刷刷的盯着顾邪西。
顾邪西一愣,没等他回答,陈默就接着说道,
我去帮你们请假,你们快赶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