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部**迭起的电影,诉说着一个小男孩,怎么一步步成为他不想成为的模样,定型成现在的洛誓愉。
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顾邪西安静的听着,洛誓愉不疾不徐的诉说着,说的人平静淡然,听的人却感慨万千,随着这个故事变了脸色,更换着心情。
在洛誓愉的故事里,他几乎没有听到任何一点跟幸福快乐有关的事情,就像一部悲情大戏,从头至尾都不存在幸福。
这些都是徐苏泽知道的。
洛誓愉用这句话结束了他的叙述,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抿了口还温热着的白开水,眼神依旧无波无澜。
他并不介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只要他愿意说,谁知道都可以,那些事是关于他的,但是那些记忆他早就扔进了回收站里,要彻底清除,或者还原,他都无所谓。
因为那一切,都随着他外公的死去而结束了。
顾邪西侧过身体看着洛誓愉,在他看来,他跟老顾的故事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而听了洛誓愉的故事之后,他就只能甘拜下风了。那就是平头百姓跟大户人家公子的对比,不论小老百姓的人生怎么精彩纷呈,都及不上贵公子险象环生的经历。
也难怪这个人会这么冷冰冰的了,他的温度怕是早就被现实抽干了吧。
你丫真应该把你的故事写成一本书,我敢保证会大卖。
顾邪西沉默了良久,如是感慨道。
此话一出洛誓愉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来,幸好及时拿住,才没把水洒在床上。
换作一般人,就算不安慰他几句,也该说句你过的还真不容易之类的吧,这个人居然跟他说可以拿自己的故事去出书?
这个人真是真是
话说西城的金莫比是你表哥?
金莫比在西城的影响力跟洛誓愉在东城是一样的,都是品学兼优、颇受欢迎的高材生。顾邪西对这种人没多大兴趣,金莫比的事情都是从朴实口里听说的,他跟朴实虽然是对头,但也只是偶尔约在一起打打架,偶尔心情好,两拨人还会坐在一起喝酒吃饭,所以说聊到一些各自学校的事情。
而这个金莫比,可是朴实这种人嘴里的魔头。
哼,什么表哥,只不过是继母哥哥的小孩罢了。
洛誓愉不屑的的说道,拿金莫比跟他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而且今天他会被打
今天王谦敢打我,也是他在背后搞的鬼,跟你根本没什么关系。
嗯?
顾邪西疑惑的看向洛誓愉,那你干嘛不早跟我说?
在医务室里这个人可是什么也没说啊,之后也是一句没提,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跟爷爷我不是朋友,不是Xiong-Di,所以啥也不用说啊?
顾邪西想着想着就有点生气,但是他这火气还没上来,那边洛誓愉反问了一句,
早跟你说你就不准备帮我报仇了啊?
当然不是,有人动了我Xiong-Di哪里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这可跟起因没啥关系。
那不就得了,既然说不说你都会那么做,我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你好歹也该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吧,怎么说我们也是Xiong-Di,我帮你报仇,你不能连真相也不告诉我啊。
顾邪西据理力争,拖着被子凑到洛誓愉面前,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为自己申诉。
洛誓愉卸了他一眼,用手指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冷淡的说道,谁跟你是Xiong-Di了。
艹!
顾邪西踢开被子坐起来,纷纷的瞪着洛誓愉。
咱俩都睡一张床上了,你说我们不是铁哥们是什么?!
顾邪西这个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