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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誓愉,给我下碗面吧。
顾邪西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洛誓愉,一双眼睛水汪汪红彤彤的,活像一只恳求主人宠爱的小狗。
洛誓愉双手环在胸前,斜眼看着顾邪西,确实,对方看上去虚弱又可怜,十分值得同情,但是经历了五个小时的拉锯战,洛誓愉实在拿不出同情心!
说送他去医院,他拒绝;让他乖乖吃药,他吃了就吐;给他擦碘酒降温,还跟泥鳅一样乱动;大晚上特意跑出去给他买粥,他不喝就算了,还叫他给他下面?
顾邪西,你别太过分了!
洛誓愉冷冷的看着顾邪西,把他可怜的小眼神无视到底。
我是病人。
顾邪西将可怜进行到底,裹着被子往床边挪了挪,轻轻扯住洛誓愉的衣角,仰着脑袋,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可怜模样。苍白的脸,红彤彤的眼睛,红彤彤的鼻子,还无血色的嘴唇。那个打架从来不喊痛的顾邪西,东城的老大,此刻就是这么一副模样,无辜又无害,简直让人跌破眼镜。
这人啊就是一旦跨过底线,就会彻底无下限,现在的顾邪西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面对洛誓愉时,他已经可以彻底的不要脸了。
病人?有哪家的病人是像你这样的?
洛誓愉冷嘲热讽着,掰开顾邪西的手,把人往床上推,而某个不要脸的病患,仗着洛誓愉不敢太使劲推他,死皮赖脸的往人家身上蹭,还不忘用他的破嗓子说上一句,你家的。
给我下碗面吧。
顾邪西继续哀求,从扯衣服,改成了抱大腿,惹得洛誓愉踢开他不是,不踢开他也不是,以一个怪异的姿态僵持在那里。
给我下碗面吧,我要吃面,吃完面就好了。
顾邪西继续胡闹,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洛誓愉身上,差点把洛誓愉扯得坐在地板上。
顾邪西!
洛誓愉气结,双手晾在空中,想往顾邪西身上招呼,又下不去手。
他可没有残暴到可以对病人下手。
可是真的有哪家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