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叼着吸管吊儿郎当的喝着汽水,跟顾邪西两个人趴在栏杆上,任凭寒风吹乱头发,眯着眼睛露出惬意的神色。
上次他平静下来之后,顾邪西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直接请假把他送回了家。帮他跟父母扯了谎,叮嘱他好好休息,由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让他心存感激。
你家的事怎么样了?
陈默叼着吸管孩子气的吹起,故意装出很随意的样子,其实很在意顾邪西的反应。毕竟这是顾邪西心里的一根刺,提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带着肉的疼。
但是他真的憋不住,一方面出于关心,另一方面当然是出于好奇。
别提了。
顾邪西不耐烦的扒了扒头发,眉心拱起两座小山。
每次回去看见老头子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就受不了,真不知他抽什么风,把自己和我往死胡同里逼。
顾邪西想来就气,一想起老顾那张苦瓜脸他就咽不下饭。他的老爹简直就是一奇葩,抽人的时候时候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而平时就跟了龟孙子似的,看得人着急。
这件事你也不能怪顾叔,他的个性你还不清楚,在这件事上,他心里的难受肯定不会比你少。
我知道,所以我才忍着他啊,不然早就跑你家去不理他了。
苦了你了Xiong-Di。
拍了拍顾邪西的肩膀,陈默表示安慰。
这事他也不好插嘴,就像他的事情一样,都得自己想清楚,自己去解决承担。
苦什么啊,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顾邪西像是喊出来的一样,安慰着陈默,也安慰着自己。
这么些年他跟老头子都一起走过来,这次他就不行那个姓陈的能把他们怎么着了!他要是真TM有脸使阴招,那么他也不会让他好过的,他可没老顾那种好脾气。
捏扁了牛奶盒,顾邪西抬手一抛,直接往楼下扔去,动作像投篮一样标准好看,一个好看的弧线之后,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洛誓愉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