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佻:当然了,本大爷最爱的还是子晓受儿。
林子晓一把拍掉他的手:去去去去别贫。
你不就喜欢肉麻么来我可以更肉麻额?
正要搂住林子晓腰的手被抓住,萧炎一转头发现是那张冰山脸。
罗夏辰语气很冷,抓住他手腕的手指很修长。
这里是给你们玩闹的?还是你又想跑操场?
完全不带任何语调色彩的话,萧炎抖落一身冰渣渣,他没说话,罗夏辰放开了手。
军训很苦,站姿不好就会被踹,动一下就要罚跑。
三十八摄氏度的大夏天,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倒下巴,连擦汗都不行。
萧炎再一次觉得来军训就TM是受罪,他的体质属于非常会出汗的那一种,人家汗还没滴几滴他已经汗如雨下。
背后也已经渗出汗来,矫健的背脊轮廓展露无余。
汗流着不能擦的感觉真心难受,萧炎在心里默默叹气,却没想到罗夏辰走到他面前
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给他。
萧炎有些吃惊的抬头望望他,后者依然一副面瘫的样子。
在烈日的光照下,罗夏辰像是没有感到丝毫热的样子,脸上的汗也不多,萧炎仔细抓紧多看了两眼。
这货毛孔也看不见,皮肤细腻的要命。
萧炎接过纸巾笑了一下说:谢谢。
意料之外的,罗夏辰居然回了句:
不客气。
萧炎愣了愣,罗夏辰又把整包纸巾放到他手里,淡淡道:给你了,实在忍不住就擦。
第一天罚他跑步,第二天早上抓住他的手让他别乱**人,萧炎以为他是故意找自己茬,但今天给他纸巾又是怎么回事?
萧炎不禁看着那个好看的背影冒出一堆问号。
晚上吃完饭被告知半夜里要训练紧急集合,还不准开灯穿衣服,要以最快的速度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萧炎躺在床上忽然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他一下子白了脸穿上拖鞋直奔厕所,直到脱下裤子释放了废物以后萧炎直觉的浑身清爽通气,除了那股臭味。萧炎皱了皱眉,手伸进口袋准备拿纸巾。
左口袋,没有。
右口袋,没有。
心里瞬间一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浩浩荡荡,气势磅礴。
救命啊!!!他手机也没带啊!!!这可怎么办啊草特老母啊!!!!
萧炎的心里在深深悲鸣着。
悄悄打开隔间门眼往厕所门外,几只苍蝇嘤嘤嘤
再望□□,一坨咳,这就不形容了。
大夏天的,屁股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想挠又嫌恶心,萧炎这次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大叫也没有用,这里离宿舍实在有点远,完全听不见
两腿都开始发麻,萧炎被熏的快要晕过去,外加汗水滴滴答,他想哭也哭不出来。
正在绝望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即使一个人脸皮再厚吧,难免有时候也会薄下来更何况他萧炎是在被熏被热的不行了的情况下,于是他带点委婉的不好意思的弱弱的问:同学我没带纸巾可否给在下来一包?啊不用一包几张就可。一只手颤颤巍巍的伸出隔间门外。
萧炎蹲的脚麻的快没知觉了,伸出手半天反映都没有,他不甘心的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同学,求看见!
终于接到了一包纸巾,萧炎立马手伸进无比欢乐道:谢了!擦完站起来,一阵晕眩,萧炎感觉自己都快死在这了,连忙打开门,结果一开门他整个人就呈斯巴达状态。
罗夏辰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眉毛有些皱起:下午给你那包呢?
萧炎:在寝室里。
罗夏辰转过身,语气依旧淡淡的:下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