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世界。
两年时间,他终于通过重重考验,得到虎头帮军师的赏识,带在身边做跟班,可以见识一下各个帮派的老大,甚至是可以窥见一些机密资料。当他把所有掌握的证据上交后,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身份的恢复,然后带着他离开这里。
没想到,他见识到的最后一个惊喜竟然是他,东南亚最大的黑帮掌控臻义堂年龄最小的少堂主。
那一夜,完全不顾任何的卧底规范,他不要命的喝酒,白睿昊来找他,两人疯了似的缠斗,然后是绝望的欢爱在展翼心里,这放纵,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
这世上,本无展翼。
如果一切就此结束,该有多好
不知上级通过哪个渠道得知他曾经救过白睿昊的性命,而虎头帮的案子又做的非常完美,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所以老校长亲自来找他谈,卧底入臻义堂,一举歼灭这个掌控东南亚四分之三黑帮组织的大老虎。
如果是两年前,他一定拍胸脯的保证完成任务,维护这世间的公理正义,是他的信仰,他坚信自己警察的身份,更坚持自己的职责,但此刻他不得不犹豫。
爱人和正义公理,最终的砝码倾向后者。在他翻看了警讯部绝密档案后,那些令人发指的,惨绝人寰的案子,一幢幢无辜良民的惨死,就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使明知道是何人所为,亦不能提出告诉。
两年的时间,他却无法掌控,不止是案件更是自己的心。白睿昊就像罂粟,无人能幸免,但他何其幸运,能让这个天性风流的白少眼中只容下他一人,但他宁可不要,宁可他待自己不好,在这种束缚里挣扎,却无法通过心理疏导来排遣。自小的坚持,曾经帽檐上那颗徽章是他唯一坚持下去的救命草,丝丝缕缕的牵着他不会迷失方向,却如同栓在心上,丝丝拽拽的痛让他窒息。
想不透过白睿昊取得情报几乎是不可能的,不是因为防备太严格,而是因为他张扬的态度,恨不得把自己介绍给臻义堂驻守在易城的每一个兄弟。两人亦友亦情,而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和冷静睿智的头脑,办了几件大事,让白睿昊欣喜,也让底下人全都心服口服。
两年时间,白睿昊从不避他,但他手上的资料每一宗都不足以动得了臻义堂的根基,最关键的财务是由最精明的陈伯负责,白睿昊全不过问。
于是一年两次的家族聚会是他唯一的机会,三次偷入陈伯的房间,终于在最后一次拷贝下重要的罪证。
之后的七天,展翼去新加坡接货后完全消失了。不明原因的白睿昊把整个黑道翻过来的寻找,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七天之后,警讯署里坐了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终于还是把密帐完全交给了警方,七天时间,一刻不停的挣扎,他终于在与白睿昊的爱情之间,选择了背叛。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整个易城的黑道如一潭死水般沉静,但寻街的师兄们却更加的谨慎,都清楚,大老虎要出笼了。
侦办案件的警官更是分外谨慎,按照密帐所部署的,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警务总长一声令下,直扑各个窝点。
但是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卷证明展翼被黑道收买了的资料以外。
内部调研,问话,再调研,终于被警视法庭起诉,像是噩梦,从他离开臻义堂那天开始就如影随形。展翼有些疲惫的靠在铁栅栏上聆听着法官的审讯。老校长和长官的证词只能保他不被起诉,但却被永久的隔离在警视圈外,看着摆在桌上的帽檐,那颗闪闪的徽章,他永久失去了再戴上它的资格。
不知为何,走出法庭,竟然有些轻松,他其实早已失了资格自从他爱上白睿昊的那一天开始,就在不断的自我救赎,但最后仍是没有办法,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