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内成功洗底,一跃成为东南亚最大的地产商,黑白两道无人能望其项背。
只是这位昔日的少堂主,今日的商业巨子的私人感情生活太过色彩缤纷。高大俊朗的外表,张扬贵气的做派为他招惹了不少桃花债,偏偏本人又听之任之,所以从妖艳的女明星到绝美的少年钢琴家,身边的伴一换再换。
商圈里曾经流传着一句打趣的笑谈,即便织出一张天大的网也收不住白公子的心。仍是阻不住一些人的前仆后继,不记得他的第几任**说过,白睿昊就像一朵雪白的罂粟,生长在天堂里的地狱之花,一旦碰触终将为他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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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轻轻合了贵宾室的门,稍一呆愣,即刻走向警卫厅,亮出了随行证件,一切都非常顺遂,拎起盛着四根冰冻手指的器皿走出演奏会正门,那里有铭天集团的轿车等候多时。
五小时后
易城最大的私人医院,特护病房内只有点滴声重复轮回,雪白的墙壁上环绕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一个褐色头发的少年从病床上幽幽转醒,皮肤苍白的几乎和床单一个颜色,长长的睫毛眨动几下,这才全力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窗台边一大束白百合而不是预期中的脸。
花是白少让我送过来的。清朗的声音,即使是欺骗讲出来也是舒服的。
怎么是你?white呢?不顾刚接好的断指,男孩挣扎着爬起身来,挥胳膊撞翻了花瓶,white没来?为什么?他在哪里?在看他的演奏会吗?我哪里不如他嘶声尖叫着,几近崩溃的瘫倒在柔软的床垫里。曾经被誉为天籁的嗓音由于长时间哭泣而喑哑。亚洲天团的主唱,被千万人膜拜在舞台上的当红偶像。
他说过我是特别的!他说过你也听到的,对不对?对不对?男孩像是受刺激过度匍匐着爬到床尾仰头望着来人白睿昊的贴身保镖,就像影子一样,不用顾及到他的存在之外就是没有秘密。
男子后退一步,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尤物,对于这个男孩,白睿昊确实下了功夫,追了整整一年,但如今,不到三个月的光景,物是人非。
手心里藏了半块花瓶的碎片,男孩以最快的速度向手腕割下,随从迅速出手,把他按在床头,紧急调护士来打了镇定剂。
傍晚时分,男孩再次醒来,依然全无白睿昊的踪影,只有那个随从仍是坐在一旁的躺椅上。
白少吩咐,一定要确定您平安。男子拧眉,有些复杂又有些同情的看着床上的男孩。**的背叛伤他有多深?竟然要到自残的程度。
白少?呵!|男孩不屑的嗤笑,继而大笑,他早就说过第一天跟他我就知道竟然还傻傻的陷进去竟然以为我能够大滴的泪顺着侧颊滴到枕头上,随从沉默,良久,男孩的发泄放纵转为咽泣,再到完全平静
一守三天,直到确认男孩再无轻生的念头。
你要走么?似乎已经习惯了随从像影子一样的陪伴,印象中他总是站在阴暗的角落,额前的长长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参差的胡茬好像从不仔细的刮过,收敛的气质刻意让人忽视他的存在,这三天来,不,或者说这一年来,也许是受了白睿昊的暗示,他从没有在意过这个男子。
忽然之间,竟有些羡慕这个男人,能时刻陪伴在他身边,即使是让自己作为被忽略的影子也心甘情愿。原来自己仍是放不下他的,白睿昊,那种男人,第一次上床前就言明游戏规则。追他时也对自己的信条毫不隐讳。他能怪?能怨?只能悔恨,恨自己太过自信能收住白睿昊的心。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
如果您没有吩咐,我明天回去。似是没有察觉他的用心,随从仍是站在幽暗的角落,低眉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