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有很多成绩差的学生会把这种成绩上的差距归咎于智力上,我觉得这并不公
允,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在生活上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诚然,成功并不止
读书一条路,我只是在按着爸妈所希望的路上前行着。
今年过年爸爸要带队去新加坡参加运动会,爸爸最近发掘了一个好苗子,按
爸爸的话说,三个字,世界级。这次运动会汇聚了欧美各国的优秀中学生,所以
我爸非常重视这次机会,很早就带着弟子拉练去了。家里只剩我和妈妈,注定这
会是一个冷清的年。
期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寒假后还有持续一周半的补课。有余今年的冬天特
别冷,下起了非常大的雪,学校害怕晚上学生回家路上不安全,所以取消了晚自
习。这也使得我难得多出了一点晚上时间。
这天是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子,又或者是
今天早上吹了冷风,所以头有点晕,像是感冒的症状。我离开房间去客厅喝热水,
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我,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
机。
见我脸色不太好,妈妈问我:「儿子,是累了吗?」
客厅比我房间要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妈,
你那里有感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
上。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我小小的抿了一口。这时妈妈的手机「滴
滴」地响了好几声。
我低头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
的人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具体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
来信:「这个题让好苦恼。」
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妈妈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
看能不能好点。」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
话了,你睡了吗?」
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我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
问我问题。」
妈妈的手很热,也很软。现在妈妈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味,妈
妈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我忽然想起了夏天妈妈上课的模样,妈妈披着长发,在
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人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在妈妈的课上,妈妈
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
去。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
我曾问过妈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
学生怎么听你的?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
级,学生必须保持对老师的尊重。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
奉圣旨一样,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
以是有人逼你学,你不需要思考这些是不是对的,而是看它们是不是老师说的。
妈妈所保持的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妈妈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人的挺起了两团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