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一天清晨,一个男生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在晨光中匆匆赶来。
那时男生的身架还没长开,宽大的恤下空空荡荡,偶尔在微风中描出男生的身形。
因为奔跑,男生的额上沁着一层薄汗,他随手用手背抹去,面上露出歉意的微笑,向田径队队长道歉,说他因为错过一班车,来晚了。
队长严厉地责怪他的不守时,他连连道歉,保证一定没有下次。
男生的眼睛很亮,像是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在跑了半圈后,他皱着眉,手捂着肚子,离开队伍,向队长走去。
贺景云很快在之后的热身活动时,从队长忘我的批评声中知道了男生被骂的原因。
长达十几分钟的无间歇批评,让男生低下了头,校服显得更宽阔了。
贺景云忍不住出了声,让队长专注训练。
男生闻声看来,眼睛有点红。
贺景云下意识对他笑了笑,男生抿了抿唇。
那天训练结束后,贺景云的脚步自发向男生走去。
贺景云很快知道了他的名字。
萧睿。
他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两个字。
陌生的情愫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