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难受的人,那就更加痛快了。
她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子前,手将触到莲蓬头,视线落在镜子上,看着那镜子里身材娇好,此时却满身受痕的女人,安小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镜子里的女人发丝凌乱,双眸雾气蒙蒙,似含着春水般,盈盈欲滴。挺直的琼鼻,被揉躏的嫣红的微肿的红唇像是清晨的花瓣,娇艳而又清透。
脖子上已经没有了一处完好的皮肤,肩头,胸前,腰腹间,甚至大腿内侧,都布满了青紫红的痕迹
安小小脸如火烧,尴尬羞涩的同时,又有点心酸,懊恼。
那床单上的血迹是她惟一可以证明自己与苏覃清白的东西,可是却被她亲口否认。她不想用这种方式,让慕城相信。
如果他们之间,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有那所谓的信任,那么她宁愿慕城继续误会下去。
信任不是靠证明才有的,而是看那个人从一开始便肯不肯相信你,而这一点,慕城显然做不到。
哎
她幽幽叹息一声,开了水,任由冰冷的水从花洒中喷出来,冲刷在她的身体上,也一并冲进她渐渐冷却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