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他们递于的喜茶。
至于有后无后这件事,也就罢了,反正还能领养。
而白霜则替代父职,喝了他们奉上的喜茶。
坐在喜房内的漠然悄悄把盖头拿下,打量这间喜房。
这里原是熠华的房间,如今被装饰得非常喜庆。
房里的摆设与装饰大多和之前他画给自己的那副图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
喜房一角放置朱漆泥金三屏风式镜台,而他身下坐着朱漆髹金拔步床,床下有踏步廊,左右架着雕花柱。
床板以金箔雕刻成双的蝴蝶与鸳鸯,床檐正面则为丹凤朝阳,床前三面围着彩绘屏风。
这些雕花,或浮雕或线刻,无一不是精工细造,木纹优美。
正当他抬手欲抚摸上面的花纹时,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把盖头罩上,乖巧地端坐床上。
熠华眼快,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却笑而不语。
他拿起桌上的喜秤缓缓掀开盖头,一张端丽美艳的容颜自盖头下露出。
漠然看着他,重点却不在他身上:“没人闹洞房?”
熠华愣了一下,才回答:“他们不敢。”当朝权势仅次于皇帝的大丞相的婚礼,谁敢来闹?
“那就好。”害他还一直提醒吊胆的。
熠华牵着他的手走向桌前坐下,拿起酒壶往连着红丝带的瓢上一倒,之后两人各持一瓢,先饮半杯。
“咦?不是酒?”
“嗯,不准你喝酒。”漠然本就不喝酒,况且酒是穿肠毒药,不论什么理由,就是一滴都不让他喝。
熠华虽然霸道,却让他觉得暖心:“不喝便不喝。”
言毕,熠华拿起他的手与他交握,两人就将这合卺酒干了。
从此,白雪二字,刻入了慕家族谱。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凤冠摘下,互相帮对方褪去衣衫。
可漠然的衣服刚褪到肩下就迫不及待的捧住熠华的脸,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熠华按住漠然的后脑勺,难掩兴奋,毕竟他等漠然主动对他求欢好久了。
他抱着坐在床上的熠华,分开两脚跨坐他腿上,两张嘴始终没离开半分。
他扯下熠华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撸动。
他的衣衫,也顺着这动作,褪到了手肘上。
这积压了一年的情欲,来得极其凶猛。
熠华自然没想到,漠然会变得热情如火,可他确实,欣喜得紧。
握着那支柳腰的熠华,好不容易等到漠然松口,在彼此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津液。
他吮含着熠华嘴角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一手圈着他脖颈。
待他放开嘴后,熠华摩擦着他水润的唇,盯着那含春眉眼一笑:“宝贝,我可想你了。”
漠然的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白皙的身子化为象征情欲的潮红:“我也是。”他手按在熠华肩上,有些羞涩地说。
熠华解开他的裤子,拿出藏在枕头内的脂膏涂抹手上,再伸进他的下襦,在自己念了许久的那处外徘徊。
漠然一时有些紧张,十指下意识并拢,在他肩上划出指痕。
熠华的手指,渐入那紧绷的穴口,才进入半指就无法再深入了。于是他舔咬漠然的锁骨欲缓和他的情绪:“太紧了,放松点,不然你会疼。”
敏感的肌肤被他逗弄,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也渐渐地放松了身体。
熠华的手指,这才深入那许久未曾探访的幽肠小径。
指尖寻着一处后,轻轻一点。
“啊!”漠然手一缩,轻声吟叫。
熠华觉得,没人比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估计连他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