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光

上布条,又问比较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

    这时他才想到那只失踪的马:“啊!他把我的马牵走了!”

    “应该就在马房里。”熠华利落地缠好布条,再审视其他地方的伤:“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

    “下午不是问过了”漠然小小声地说,他怎么好意思当面承认。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这里还有故友?”

    漠然将脸埋在手里闷闷地说:“就是有嘛。”

    熠华好笑地看着他:“莫不是想我了?”语毕,拉开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一记。

    漠然羞怒:“你这人真轻薄。”动不动就占人便宜,偏偏他还躲不开。

    熠华轻笑:“脚踝和膝盖的伤又是怎么来的?”熠华让他侧躺在床上,替他在膝盖上擦药。

    “摔下马跌伤的。”漠然突然发现自己好诚实。

    “你一个人骑马来?”熠华收起调笑,心疼地问着。

    “嗯,大概骑了五天就到了,然后在这里又待了五六天才遇到你。”

    熠华突然觉得自己有好多疑虑,边揉他脚踝边问:“那么快?”正常路程也该十天左右,除非他是星夜兼路赶来的。

    这里离京道阻且长,就为了见自己,只身踏上路程。熠华难掩心疼,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唯一能肯定的是,这条路不好走,可又想到他到这里后竟未马上和自己见面,不由产生一问:“为什么到了以后不马上找我?”

    这么一个羸弱的人,在这粗犷的军营里,是如何度过这些天的?

    可转念一想,他那么晚才洗澡,又在洗完后跃到树上去,突然明白他怎么过了。

    然而这想法让他剑眉皱得更紧。不知他是受了多少苦,才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漠然思考了好久,才想到怎么解释。

    他估摸就是寒梅的灵力作用下令马儿的脚程飞快,如果要解释,势必要提到寒梅。

    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刚出生的事以及在白府遇见寒梅的事招出来了。

    先前还疑惑他怎么会纵蛇,现在总算了解了,漠然的出生,确实有些离奇,只是想到他父母竟因这原因将他遗弃,便觉得满心不是滋味。

    他放开漠然的脚踝,帮他把衣服穿好,再躺在床上替彼此盖被,将他揽入怀里。

    只是听了那么多,还是没解答他最后那个疑问:“你为何不马上见我?”

    漠然眼神闪烁,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见他这模样,熠华提醒:“别想骗我,我看得出来。”

    漠然只好老实招供:“怕你不想见我,或是见了我会骂我。”

    像为了让他心安,熠华收紧手臂:“怎么可能不想见你?”他天天一心盼着能早日回到他身边,想骂他确是真的。明明有温暖的小窝不待,偏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就为了见他一面:“不过你不老实待在白府,反而来这里找我,我确实想骂你。”

    可知道他没自己想象中软弱,反而挺勇敢后,又感到宽心。

    漠然下意识一缩,当真怕他责罚自己。

    熠华顺了顺他的背,叹口气:“只是想而已,到底是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宝贝,怎么舍得让他难过。熠华看着他,提醒道:“以后不准那么晚洗澡。”

    “太早有人在啊。”

    “你在我房里洗澡,怕什么人看?”也只有他自己会看。

    漠然发现熠华的意思好像是让自己留在这里,不禁问:“你让我住这里吗?”

    “不然你想睡树上?”

    听他提起树上,他才想到一件事:“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偷窥我洗澡?”想到这个,他就觉得无比羞耻。

    看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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