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相公。”熠华一边单臂环住他的腰,一边撩拨他鬓发,在他耳边拂气。
“相公。”
瑾瑜刚入内就是见到这情景,一向泰然自若的谦修发现他来了便一脸厌恶,瑾瑜看了也仅仅一笑。
而漠然说完才惊觉不对劲,抬手微一使力朝他的脸甩去:“轻薄!”
在场众人除了两位当事人皆诧然,白霜更呵斥:“漠然!”
相比他们,熠华显得淡然许多,不躲不闪,反正也不痛。此时,他抓住漠然那只使坏的素手,不怒反笑:“宝贝,你真是欠调教。”说罢,他打横抱起仍腿软的漠然在主位入座,让漠然坐在自己腿上,侧脸贴着漠然的额头,随后让还站着的他们坐下。
“敢情你这是把他宠上天了?”瑾瑜屁股刚沾椅子就忍不住调侃。
熠华心道,若让他们知道漠然还是自己唯一一个愿意雌居身下的人,又不知该有什么表情了。然而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有何不可?”
“并无不可。”瑾瑜随性地翘起二郎腿:“说说你找我来这里的目的。”
“本相北征时,漠然就托付给白霜,所以他就不劳你费心了。好好看住相府等本相回来。”
漠然吃惊地看着他,难道他之前说皇帝不动他的原因和北征有关系?只是这关系究竟是什么呢?虽然他以前足不出户,但他还是能从恩客那里听见不少外面的八卦或时事,而现在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他的身份不是心腹丞相那么简单。
瑾瑜又问:“还有呢?”
“没了。”随后,熠华从衣襟内拿出玉髓制成,蓝得微微泛白的牌子丢给他:“等本相回府再归还。”
瑾瑜伸手接过,散发柔和色泽的令牌上镶着“华”字,他笑曰:“我觉得后面那句话等你能平安回来再说,如你无法回来,这相府就是我的了。”
漠然闻言颦眉,仰头看他。他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而自己将有好长时间不能再见到他,他应该开心吗?或是,期待他的归来?
熠华发现他的不安,只好抚摸他的乌丝安抚他:“漠然,你希望我回来吗?”
漠然浑身一震,无法马上回答他,因为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却不知道这个沉默,会换来再无法亲口说出的悔恨。
熠华见他如此,纵然心里不好受,也不愿强迫他,深怕他说出来的答案,他不愿意听。他捧起漠然的脸,凑上唇,漠然却扭头别项,垂头斜睨客位上人:“有人在。”
熠华挥手让他们全部出去,见他们走了又把门带上后,他重新揽过他,执起漠然的下巴:“现在,除了我们以外,都没有别人了。”
“你怎么白日宣淫了。”漠然羞怯地推开他,眼帘低垂,面色绯红。
熠华反之按住他后背让他更贴近自己,轻声低语:“我每次看到你就想要你。”
“不信,认识一月有余”话没说完,他声音又低了下去:“我们、我们才那么一次”他揪着熠华的衣襟,羞得抬不起头。
熠华倒是很满意他的反应:“还不是怕你不依。”
话落,他的手伸进他衣裙里探向胯间一物。
“啊!”漠然惊叫,按住他的手:“淫贼,别碰那里!”
熠华不理他的抗议,径自解了他的腰带和裤带,手摸着那温热一物搓弄,唇落在他玲珑美颈上。
漠然受不了他上下夹攻,用手抵在他胸口往外推:“不要,这里是大厅。”
就算是关着门,但难保不会有人进来。
熠华见他不反感自己的碰触,大喜之下替他拢好衣衫,再横抱他进大厅后的内室。
之后,轻轻放他在床榻,把门上锁,走回床边爬上床覆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