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了,马上和嫣儿在轿里干起来。不久后轿里就传出销魂的呻
吟声。守在四周的待卫也被它弄得心猿意马,但职责所在,只能装作听不见地等
他们完事。
直至被送到苟家别墅前,嫣儿都是几乎赤裸的被关在那牢房中。每天除了被
丫鬟们灌食、清洁和休息外就是被贾知县侵犯和玩弄:她的樱桃小嘴、私处甚至
后庭都曾被多次侵入。
「为什么你们还会笑出来,明明被人如此羞辱折磨……」嫣儿空闲时呆望着
牢房中春宫图上的女人心想。
虽然每天都是一样的过,但那看似无止境的凌辱却渐渐开始改变她的身体。
「啊,身体怎么会如此热,噢!」嫣儿开始在休息时脑海中也不时浮现贾知
县侵犯她的景象,本来的痛苦和屈辱渐变成莫名的快感。对于每日到访的贾知县,
她本是极之痛恨,但心中却渐对被他侵犯有所期待。
「哈,看你年纪轻轻,那里的毛也未长齐。但只要稍为挑逗便会湿透,看来
你生下来就是一个淫妇。」贾知县的说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
「我是一个天生的淫妇?」嫣儿心想:「这就是我的命吗?」她渐渐被这种
想法所控制,对自己的淫荡表现亦视为正常。直至很久之后她才知道这其实是因
为自己的食物中混有了大量春药所致。
婚宴直到半夜三更才结束,半醉的贾知县要由下人扶住才能走入新房。下人
退下他后跌跌碰碰的走到大床前。把床帘揭开,只见嫣儿除了盖住头部的红布和
反缚双手的红绳外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贾知县揭开她头上的红布,只见她红霞满脸、香汗淋漓,半闭的双目充满了
渴求。和以往一样,丫鬟们会在贾知县来临前先喂她进食含有大量春药的食物。
她已被炽热的欲火拆磨多时,偏偏该死的贾知县却迟迟不来。尽管如此,倔强的
她还是把头别过去。
「呵呵,小美人,你等了很久吧?」贾知县扑向嫣儿,双手抱紧她,轻咬她
的耳朵。嫣儿只象征性地挣扎一番:她已受不了,只想快点得到解脱。贾知县也
感到她的转变,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到现在的欲拒还迎,他甚至发现她开始会不自
觉地配合他抽插的动作。私处被进入的痛楚很快被快感代替,嫣儿渐渐忘记自己、
也忘记贾知县,只在专心享受……
「呜呜唔唔~!!!」
一会后,嫣儿望向抱着自己入睡的贾知县,心想:「该死的混蛋!二下子就
睡觉去了……唉!」她因得不到满足而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贾知县因为有公务而一早出门,他临行时把嫣儿的事都交托丫鬟照顾。
「奴婢是小翠,以后由我服侍小姐。」小翠走进新房对嫣儿说。和之前的日
子一样,她先替嫣儿松绑,之后脱下她的衣服,再把她的双手反缚在一条柱子上。
跟着她便开始替她梳洗、沐浴更衣后又把她重新缚好。
「小姐,老爷吩咐今天要带你和府中众人见面,为防小姐不知府中规举一时
失言,只好要小姐委屈一下了。」说着小翠便把一个用硬皮缝制的圆球塞入嫣儿
口中,再把它两端相连的皮带扣在她后脑。捆缚和塞口本是嫣儿初入贾府时防止
她伤害自身或他人的手段,只是随着她内力和心身被控制,这都变成只为了贾知
县喜好而做的事。嫣儿所穿的还是近十寸的高踢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