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过日子的人。
之前他迫于无奈才同意与萧家结为亲家,看到萧珩的爹是个攀权附势之徒,心中不屑,权当为洛白买个奴儿回来用。可见了萧珩一面,便大为改观,现在更是觉得有些顺意,想着以后可以放任两个孩子在一起好好发展情谊,反正这年头娶男妻又不算什么新鲜事。
他这绷了十几年的心弦刚要松开,坐在旁侧的雪白身影却突然开口道:“不行,我仍要去福泽山脉走一遭的。”
“怎么?”面对打不得骂不得的宝贝儿子,云庄主收敛气势,勉强耐心问上一句。
云洛白最懂他的脾气,所以没有强硬的顶撞反驳,而是淡然一笑道:“按照算命先生的说法,我若想活命,需得完成两样。其一是娶萧大哥为妻,其二是我们二人同去福泽山脉一探究竟。现在遵循其一,病情立马有所好转,恰不是证明那人所言非虚?若第二样并非必要,又何必特意提出来?”
“爹爹疼我,总想用最稳妥的法子,可要知福祸相依,世间万全之法难寻。若是蹉跎到最后才知不行,那时我可再撑不到福泽山脉出现,兴许就”
他未尽之言流露出两分软弱,抬眼望向云庄主,让铁汉心中的柔软情愫不住动摇,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显得十分无奈。
“你若真想去,就带上庄内最精锐的护卫吧,至少能多出几分把握。”
“谢谢爹爹,我必照顾好自己,全须全尾的回来。”小少主得到满意的回答后,眼尾瞟向身边的萧珩,喜滋滋的卖了个乖:“况且还有萧大哥一路照看,他常年走镖,对外面的事理应熟得很,您更应该放心才是。”,
“是,萧某定不负所托。”萧珩默契的接过话茬,旋即一拱手,像是第一次接过镖旗的愣头青,心潮澎湃得紧。
不等云大庄主有所反应,云洛白就迫不及待的扯过萧珩的胳膊,把人往外面拐,还不忘回身打了个招呼,“事不宜迟,我和萧大哥去收拾行囊,启程前再来同爹爹辞别!”
“这孩子”气魄威严的男人嘴角一抽,心酸的意识到“儿大不由爹”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成婚第二日,儿子眼里就都是另一个男人,再不像之前那样缠着“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了,让他这个当爹的心理落差极大。
“对了,我得赶紧去配几服药给他们带着!”医者一拍大腿,干笑着向主位端坐的男人解释道:“刚才我探过萧公子的脉,发现他可能会需要一些补肾气的药丸,不然这一路上、咳咳小少主兴许是体质原因,索取得有些过度,明明我已经给他一支特制的玉棒,可还是”
“去吧。”云庄主本就发黑的面容又黑上几分,起身就往大堂后面走。
他不想知道自家儿子的房事,但那小子大概不清楚他的耳力好到什么程度,竟然出门没走几步,就在背人的地方哄着萧珩给他又亲又摸的,让他只得往听不见的里屋避让。
云洛白根本没心思想其它事情。早在刚才,见萧珩一本正经的坐在红木椅上,他脑子里就冒出想掰开那双蜜色大腿、直直干进去的念头,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
由于男人要比他高一些,他便压着对方坐在地上亲,一边狎玩着柔软的唇舌,一边伸手去揉那对鼓胀的胸肌,还时不时捏捏红肿未消的乳头,让身形高大的男人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苦闷的“唔唔”声,听起来十分可怜。
萧珩昨晚才刚破身,就被做得腰酸腿软缓不过劲儿来,所以现在只能靠在墙壁上被动承受着小少主的进犯,连气都喘不匀,没一会儿就头晕眼花,下意识抬手向上抓,握着窗框往别处挣扎。
“萧大哥是不是饿了,才浑身软得厉害?”云洛白松开他的嘴唇,顺着耳根往下啃咬,在男人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串鲜红的吻痕,最后咬住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勾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