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他出丑的意思,慢腾腾下了床,牵住他的手不急不缓的往外走。
夜里更深露重,两个人因为情事而沸腾的体温也跟着下降,萧珩握着云洛白的手,感觉就像握着块玉石,全靠他的那点体温才不至于降至冰点,一时间又心疼又有些疑惑,便犹豫着问道:“你的病不是说冲喜就能好吗,怎么现在还是这么这么糟?”
习武之人多少都懂点探脉之类的学问,他刚才顺手一探,发现小少主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糟糕二字能形容的了,那简直就是他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能活下来的。
比他矮上大半头的人仰起脸,在皎洁的月光下,那极黑的眸子荡着浅浅波纹,仿佛两颗美丽的黑珍珠,更衬得肤白如雪,唇红齿白。,
他感觉到对方的小指在手心里勾了勾,直直的痒到心底,随后便是压低的一声叹息:“只一次怎么能够萧大哥,来温暖我吧。”
萧珩的心立刻不争气的砰砰狂跳起来,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脚步歪歪斜斜的被拉进了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