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打开喉咙,眼神朦胧的任由肉根进进出出,活生生让人把喉咙肏成专属于对方的形状。
忍了不知多久,他还是被顶得发出经受不住的讨饶声:“咕、唔唔唔——呼、不唔已经、唔咕、咕啊坏了、啊、嗯唔”
从小到大,就算练武再苦再累、被师傅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他都没开口求饶过,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人干着嘴发出这种软弱无力的声音来。
可现在他已顾不上脸面,只想赶快得到解脱,便硬是在抽插的水声中挤出那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把磨得快要破皮的嗓子弄得更是一阵疼痛。
云洛白正在兴头上,又快速肏干了几十下后,才放慢节奏,退出饱经磨难的喉咙、在对方的舌头上磨蹭着,边享受那份柔软,边微微喘息着道:“萧大哥受不了的话,我们要不要再换一种方式?”
“呼——啊、除、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又被玩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嘴里一空,被含得浸满水光的肉根在眼前威风凛凛的晃了几晃,好似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分。许是被肏得太久,他的嘴还保持着半张开的样子,充血的唇呈艳红色、显得肉欲而淫靡,像是在勾引着别人继续进去挞伐一般。
萧珩本生着一张正气凛然的俊脸,是那种看着会让人觉得是正直捕快或仗义侠客、想要与之把酒言欢的类型。可现在他发间凌乱、满面红潮、懵然喘息的样子,既狼狈又色情,便只会令人冲过去在他身上一逞兽欲——当然,前提是得有那个胆子,不怕被他一掌打死。
偏巧云洛白一向大胆,又占着先手,这会儿自如的抬脚踩了踩对方胯间有些萎靡的肉根,善解人意似的道:“我想跟萧大哥一起舒服,可身体状况却所以你能不能咳咳、骑到我身上来?”
他歪着头,脸上露出两分病怏怏的神情,让萧珩根本无法将他与刚才干得自己无法喘气的人联系到一处,心里不由软得一塌糊涂,竟还有些愧疚。
——他说了那样的大话,又毫无技巧可言,所以小少主才会着急吧?毕竟距离天亮没几个时辰了可除了手和嘴,他还能用哪里帮忙?
没注意到自己陷入了何等被动的局面,不了解男风之事的萧珩苦思无果,就在对方的指挥下,把下半身脱了个干净,叉开腿跪在云洛白身上,暴露出来的孽根正好与那张漂亮的小脸平齐,不用摸就开始硬得发疼。
他垂眼望着那场景,心里火热一片,很想让小少主用花瓣一样的嘴唇也帮自己含一含。可没等他肖想完,就见对方从怀中掏出本书,眨巴着眼睛递了上来。
“萧大哥若是不太会这些,可以参照书里的内容,很简单易懂的。”
那声音里包着情欲,像是柔软的猫爪在心间撩拨,痒得他孽根晃动两下,差点没蹭到云洛白的脸。为了掩盖失态,他赶忙打开书,仔仔细细的研读起来。
但看到内容的一瞬,他的面皮刷的涨红,就像是被书给烫到了一样,恨不得把它扔得远远的。
这内容实、实在太过羞耻了!全部都是教导人如何取悦夫君,文字和图画一应俱全,看着简直能听到里面种种不堪入耳的淫乱声音。
“这、这种”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发出滞涩的声音,试图与小少主打个商量。不过趁着他被书挡住视线的功夫,对方的手已从叉开的腿间穿过,这会儿正好用指尖试探性的往他股缝里钻,去触碰藏在深处的肉穴。
习武之人的身体都十分结实,就算没刻意锻炼这里,臀肉也紧实上翘,兼具肉感和韧性、软硬适中,夹得云洛白的手指寸步难行,只能拨弄着穴口边缘的褶皱,偶尔才能探进一点。
“那边脏,别、别”扭头看了眼在自己臀间动作的白皙手腕,萧珩反倒有种玷污对方的感觉,急急伸出手去,小声制止道:“会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