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生殖器,和男性生殖器后面黑乎乎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脸火辣辣的红了起来。把别的想法都忽略了。
接着两个男人分别给自己套上了一个避孕套。强哥还出去找了一小瓶润滑液。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完成。两个男人各干各的却又想在相互配合。总之,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是次作。
看着男人在自己上面同时做着这些事情。女人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和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观众不免有些不自在。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不客气了?”强哥脱完衣服后首先开口。
“有劳有劳。”
“客气客气。”
“承让承让。”
“谢谢谢谢。”
女人奇怪的看着他们。这哥俩酸文假醋的干什么呢?
“你客气。彼此彼此。”刺青还在那里鞠躬作揖的一个劲的假谦让,瞎白呼。
“来。让给我点地方。”强哥说着躺到了郭丽丽的身旁。和郭丽丽并排躺到了一起。他对郭丽丽可没有那么客气,好像在对一块放到砧板上的肉说话一样。
“你起来。”刺青好像不在意的用手指挠了挠仰面朝天的女人的阴毛说。
郭丽丽没有注意到天下竟然有一个男人与女人做爱。旁边竟然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这种不正常的现象。而且这个被观看的男人不但不在意,甚至还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帮着人家看自己。
那两个男人已经够怪的了,可是最怪的是女人竟然真的按照男人的安排顺从的坐了起来。
“你骑到他身上去。”刺青说着扶着女人的一只胳膊,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