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便可,你那男人逼现在还承受不住全部。”
封瑾知道自己的巨物有多长,也知道端王承受的极限,真的全部插入恐怕真能够捅漏端王的肠道。再过些时日吧,等到自己从江南回京都,经过自己灵药的养护端王前后两穴的韧性和耐力都将能任自己为所欲为,到那时顶入子宫的快感和肠道被迫拉伸的恐惧将会让端王欲仙欲死。
端王肠道最深处又紧又窄,像一个小嘴一样含着封瑾的龟头吸吮,封瑾知道这便是名器水漩菊花。
“明明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高贵的王爷,却生了个水漩菊花的男人逼,王爷说这是为什么呢?”封瑾拍着端王的屁股用清冷的嗓音说到。
“啊~母狗的男人逼是给主子长的啊生成名器好让主子操的舒服啊啊母狗的屁眼要被主子捅漏了啊啊大鸡吧操到骚心了呜呜操死母狗了”
端王的骚心居然生在了肠道的最里面,只有龟头顶进去研磨才能让端王享受到肛交的快感,而按照这所需的长度,也只有封瑾封瑜才能满足得了,所以从正方面说端王就是为封瑾封瑜而生到不是假话。
几下之后端王变爽的腿软脚软动作无力,封瑾算了算时间也不想为难端王,便在端王向下坐的时候用力的向上顶,让自己的龟头全部包在端王的名器中,如同小嘴在吸吮如同柔胰在套弄,封瑾细细的品味感觉到不禁能带给自己极致的快感,更有丝丝缕缕的灵气从那出溢出。封瑾暗道无怪乎那些以双修功法为主的门派及其推崇名器,在想到自己储物袋中小师叔偷偷送的那些标着春水玉壶,朝露花雨等等的药丸,那些莫不是能够再造名器的秒药?封瑾心里有了主意。
“呜呜母狗不成了主子好哥哥好爹爹骚儿子受不住了啊啊要被爹爹操死了饶了母狗吧啊啊要被爹爹的大鸡吧操射了啊啊啊”
在封瑾的有意放水下,封瑾和端王爷同时高潮了。
一直跪在旁边的公主殿下立刻乖巧的爬上前去先是给主子舔干净鸡吧,接着又把父王屁眼里主子的精液都吸出来,最后还用柔软灵巧的舌伸进自己父王刚被主子操完还没完全闭合的屁眼口里,将媚肉里藏着的精液也全部舔了个一干二净,端王爷甚至就这么撅着屁股羞耻惊恐的被女儿舔上了又一个高潮。]
之后端王穿上象征身份的石青色绣金龙的亲王服下面,鸡吧被阴茎环锁着不能随意勃起,奶头和阴蒂上都挂着坠着铃铛的小环,就连屁眼里都塞着肛塞将刚刚自己女儿没有吸干净的主子的精液封在里面。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提醒他自己无论自己明面上多么尊贵风光内里都只是一条主人淫荡的母狗而已。
而公主殿下虽然一身侍女打扮,可那胸部腰臀特意做瘦了的衣服却将公主殿下的爆乳蜂腰肥臀显露的无疑,这么一个美貌性感的侍女也更将封瑾明面上的纨绔子弟的身份凸显出来。
封瑾则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又在公主殿下的奶子上抓了一把,俨然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