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欢乐无比,这一切都平静得可怕,就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
第二天,严在村里同村长吵得不可开交,而奇与斯德里已经在卡其尔的掩护下离开了。
“我承认那火就是我放的!您别再说了,请处决我吧。”
严跪在了村民们的中央,请求村庄的长者们给予他制裁。
“你...严医生,你可是救了我们很多人的命啊!你怎么会干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呢!”长老们面露难色。
“我...早就对林里伐木的达特一家心生怨恨了,他们对卡其尔大人怀着色心,上次还想袭击卡其尔大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严拼命解释着,“如果...你们无法相信的话,请叫目击证人卡其尔大人...过来对质。”
当卡其尔赶来时,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呆了,他以为这是严想拖住村民们,便装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严...你怎么跪在这?”
“卡其尔大人,严说...那火是他放的!我们请你来跟他对质。”长老气愤地推了推眼镜框。
什么?严竟然想帮他揽下罪名!卡其尔震惊得说不出任何话。
严对着卡其尔使了使眼色,随后又恢复了一副严肃冷静的面孔,开口说道,“当晚卡其尔大人站在了灯光下,所以我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您。所以...我想请问卡其尔大人,当晚是否身着白色长袍,手持一本黑皮书?”
卡其尔愣住了,嘴唇微微发颤,内心十分痛苦和纠结,他要是指认了严,不仅自己良心会痛,还会害得严无故受罚。
可是如果不把这个罪名推给严,自己就会受罚,好不容易把奇支走了,如果一天被真正当作珍贵的Ω受到众人爱戴的日子都享受不了的话,那他的计划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见卡其尔没有说话,一位长老便着急地呵斥道:“卡其尔大人,请您同他对质!如果严真的有罪,还请您不要有私心包庇!”
“...是...是的...他...没说错。”卡其尔断断续续地说完,心便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有一种情感在刺痛着他的内心,把他的整个喉咙都压得好苦闷,好难受。
长老更着急了,用拐杖狠狠地敲了敲地板,“那最后再请问下卡其尔大人,那晚您看到偷走打火枪的人,体型是否与严相似?”
卡其尔紧闭着双眼,缓缓地蹲了下来,美丽的长发顺着肩膀,拖到了地上,他沉痛地点了下头,点完头后,痛苦的眼泪从眼角边不受控制地,疯狂滴落,把一小块地面都给打湿了。
“即然卡其尔大人指认完毕了,那就把严送进牢笼里关押!”威严的长者愤怒地指挥着。
全程严都没有说一句话,望着卡其尔为他而痛苦的样子,内心竟有些欣喜,毫不在意自己会被关押。
渐渐地,人都散去了,吵闹的屋子变得冷清,最后只剩下卡其尔一个人,他蹲在地上悲伤地落泪。
卡其尔发现自己可真是活该,一直以来都那么孤独,今天竟然还如此自私地把愿意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严推入了火坑,到了最后他的身边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严一样...如此地关心他,如此地爱着他。
悲伤的卡其尔在村庄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许多村民都在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卡其尔有些失神,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丝腼腆的微笑。
卡其尔还是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只身出现,也是第一次那么受人欢迎。
往常跟严一起出来,卡其尔只敢靠在严的身边,因为严经常跟他说,村民们觉得他体弱多病,并不是很喜欢他。
过去,在许多盛大的活动日里,卡其尔从来没有收到过村民们的邀请,当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时候,他只能待在床上,喝着严给他熬的药,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