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个比起先王来说格外冷血无情,雷厉风行的少年君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主上,您不能因为一时的偏见就无视臣妾这么多年,臣妾是你的妻啊!”
“住口!”李暄有些不悦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开始无理取闹的女人,许久没痛的额头隐隐地发疼了起来。
天知道他这辈子最讨厌矫揉造作的女人,有他母后这个表面上温良恭俭,实际上一言不合她意就默默掉泪的女人他已经受够了。
谁知道这个尹宝镜竟然与自家母后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怪不得母后特别喜欢她陪伴呢。
尹宝镜这种级别的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很有欺骗性的,但是李暄看着却越发皱紧了眉头,丝毫没有动容,反而神色莫名地盯着尹宝镜审视了良久,意有所指地反问道:“你是寡人的妻?”
“哼。”李暄冷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身为妻子居然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逼迫寡人离宫?身为妻子居然会妄图将手伸到交泰殿来?你别以为朕不知道。”
少年的语气并不严厉,但却让尹宝镜下意识心中一寒,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么不希望眼前的这个人掌权,为此不择手段也是正常的。
看着尹宝镜陡然间惨白的脸颊,李暄无所谓地笑了笑,但是他眸中的暗色却让人看的不寒而栗:“看来你父亲真的很重视你这颗棋子啊,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一并告诉了你。”
“殿下……不是的……我……”李暄伸手抵在尹宝镜姣好艳丽的菱唇上,低声安抚道:“安静。”
明明是那样温柔缱绻的举动,但是尹宝镜却觉得下一秒就会被这双白玉般修长的双手拧断她的喉咙。
从未感觉到过杀意的少女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李暄却只轻轻抚摸着尹宝镜白皙滑嫩的脸庞,再次重复道:“安静就好,寡人最不喜欢吵闹。”
“你如果安安分分地待在后宫,寡人还可以当做没看见。看在母后的份上,怎么样也会放你一条生路。”李暄的神情莫名冷肃,看的尹宝镜顿时抖得更加厉害了,她隐隐之中有种预感,这一次,她不该来的。
“可惜你并不珍惜寡人难得的怜悯。”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暄毫不怜惜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惊吓过度的尹宝镜瘫软在地上,没有一丝身为一国之后的尊贵荣耀。
“衡善。”少年低声唤道,一直候在殿外的老人随即推门走了进来,立即应道:“是,殿下。”
“中殿娘娘身体不适,把她送回康宁殿好好休养。”衡善低头看了一眼涕泗横流,狼狈不堪的中殿娘娘,又注意到自家主上不豫的眸光,二话不说便唤人进来抬走了尹宝镜。
尹宝镜没想到李暄会这么狠,还来不及哭喊便被人一个手刀劈晕了。
李暄看了一眼下手果断的暗卫,眸中划过一丝赞赏,他盯着被扛出去的少女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暖意,“中殿娘娘病了,就不要让那些不相干的人去打扰她。”
自家主上的言下之意立即被衡善领会了,殿下这是想软禁尹宝镜,而且还是无限期的。
想到尹家的势力,衡善忍不住低声提醒道:“殿下,领相那里该怎么办?”
“尹大人啊。”李暄闻言挑了挑眉,丝毫没有畏惧这位几乎权倾朝野的领相尹大人,他沉吟了片刻便开口说道:“就说中殿娘娘正在养身体。”
“为了孕育元子。”少年眼中的精光几乎闪瞎了老人的眼,衡善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自家殿下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越发熟练了。
这厢尹宝镜刚刚作完死,忙不迭奔出宫的阳明也同时感觉到了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
他瞪着眼前这个一步也不肯退让,死活不让他进许府的青年顿时觉得人生无望。
有什么比心上人就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