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并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眸光温和地注视着面前的少年,只听见李暄神情复杂地问道:“但是许烟雨……你为什么会?”
青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是阳明的心上人,我又在无意中知道了真相,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
说到这里,李暳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再说,你之前的不安愧疚,都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李暄听着他的话,不由得当场怔然,他看见青年的眼眸,蔚然而深秀,几乎让人忍不住立时便溺毙在他温软的眸光之中。
李暳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少年灼热的眼神,他几近宠溺地摸了摸李暄的脑袋,语气淡然而平和:“我是你的老师。”
说这话的时候,青年的表情隐隐地带着一丝欣悦与自豪,注意到他细微表情的李暄下意识便有些心花怒放。
就李暄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时候,他又听见李暳犹如承诺一般的话语,“所以,在你还没有能力守护这一切的时候,我会替你守护。”青年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中酝出一丝担忧与希冀。
“你想要救的人,我来救,所以不要担心……也不要费神。” 青年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其中的意味让让李暄下意识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看得他脸上随即漾出一抹笑容。
李暄紧紧地盯着眼前卓然浅笑,好像得到他的回应便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青年,心中迫切的*几乎冲破了牢笼。
少年不由自主地向前了两步,一把将自家先生拥进了怀中,低沉的声线中含着隐隐的哭音:“谢谢你……”
他的语气听得青年不由得心中一软,对李暄逾越的举动也不忍指出,只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就像多年前安抚那个在山林中孤身逃窜,犹如小兽一般警惕的孩子一样。
满心感慨的青年忍不住轻叹一声,眼中却蕴满了柔和缱绻的光华,若是他面对着李暄定然会注意到少年与平时截然不同,含着浓浓侵略和占有意味的眸光。
但是李暳背对着小世子,全然把他的颤抖当做了感激与庆幸。
李暄感受着这个久违怀抱中的温暖与慰藉,眸中异彩连连,青年身上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暳感受到少年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下意识抖了抖耳朵,有些不适应地稍稍松开了手。
李暄发现了自家先生的闪避,虽然迫切地想要亲近眼前这个人,但是一向偏好谋而后定的世子殿下还是压抑住了自己不合时宜的*。
少年极其不舍地放开了自家先生,李暳被小世子几乎闪着绿光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寒,刚觉得有些奇怪,就听见李暄攥着他的衣角,有些好奇地问道:“先生你说许烟雨没死,但是我今天遇见兄长的时候,他似乎还不知道许烟雨活着的事情?”
李暳看到少年的小动作,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到李暄有些不悦的眼神,下意识伸手空握成拳放在嘴边,掩饰着自己善意的笑容,接着便回道:“阳明一直在勤政殿外跪着,不知道也是应该的。”
“可是兄长看起来很伤心,你没有告诉他吗?”李暳对着小世子含着浅浅担忧的眼眸,脑中闪过许映才混合着恳切与哀痛的面容,低声回道:“师傅让我不要告诉太多人,况且阳明对许烟雨太过在意了,关心则乱,很容易便会漏了马脚。”
看着李暄一直不曾松下的眉头,李暳忍不住轻声安抚道:“不过你放心,在安全送走许烟雨之后,许炎应该会告诉阳明的。”
少年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无奈地妥协了,他们都不能冒着许烟雨可能会被发现没死的风险告诉阳明事实,李暄叹了口气,随即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那么,许烟雨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暳闻言神色不由得一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