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但是每当看到身陷险境的人类时,却总是忍不住伸手帮助他们。
但是人类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即便当下感动,念于他的恩惠几乎恨不得声泪俱下,感激涕零,但是转头便会发现他的不同。
仓皇奔逃的有,恩将仇报,把他当做妖孽报官的却更多。
于是渐渐的,李暳开始学会了冷眼旁观,他不再一听见人们的救喊声便伸手援助。
他自以为是的帮助和改变,实际上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的结局。
所有的一切仍然会按照命运的轨迹继续发展下去,假如他不忍心,插手了,反而会使得原本的命运沿着另一条轨迹,向更加悲惨的方向前进。
更何况,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徐宜花,李暄一样能够接受他这样特殊的存在,更不会有太多和许浚先生一样宽容和善,阅尽百态的智者。
所以他是异类的这件事情,必须要好好地隐藏起来。
在这些年里,李暳也算是看遍了世间百态,也有些看腻了风景,长时间的离群索居竟让他这种习惯了孤独的人都心生了一丝寂寞。
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想起了隐居在山林的许浚先生,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始踏上归途。
当李暳再一次站在无名深山的小药庐面前的时候,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药庐上方依旧飘着淡淡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药草香气,就像他离开的那天一样,连不怎么在乎时间的外星人都突然觉得好像一切还没有改变,他还是那个初入异星,懵懂无知的青年。
在药庐外就能听见老先生中气十足,恨铁不成钢的责骂声,李暳的脸上挂着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笑容,含着一丝怀念和微微忐忑缓缓推开了药庐的大门。
许浚原先正在责骂着新收的小徒弟,听见开门声不由得向门口看了过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别五年却分毫未变的李暳,眸光不由得一亮,有些欣喜又有些激动。
他连忙丢下了被骂的晕头转向的小徒弟,大步走向前,一把抓着青年的手笑骂道:“你还知道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李暳对许浚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了浅浅的笑容,语气轻柔而温和:“我说过,一旦回来,定会来看您的。”
许浚连声说了几个“好!”便满脸欣慰地拉着李暳进了内室,竟然连先前抓错药,气得他一佛升天,二佛出窍的小徒弟都不管了。
刚来药庐没多久的小徒弟瞪着眼睛,对着自家师傅和蔼慈祥的样子简直接受不能。
要知道,虽然他师傅平时看着淡定平和,但是在教授他们的时候却格外严格,每当做错了什么他不骂上个两个时辰简直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能让他家师傅迅速地熄火,然后瞬间笑成一朵老菊花的呢?
小徒弟想破了脑袋也还是觉得这并不科学,便颠颠地跑去找了自家师兄询问。
谁知一贯冷傲的师兄在听完他对来人的表述之后,神色随即一凛,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敬佩:“那是师傅曾经要收为关门弟子的人,学识能力皆不是凡俗之辈,他在外游历了这么多年,想必医术应该更上一层楼了吧。”
眼看一向医痴的自家师兄说着说着,便眼睛一亮,恨不得立刻冲进师傅屋中讨教问题的模样。
小徒弟忍不住嘴角一抽,一把扯住师兄衣角,随手将师傅今天早上给他的一本笔记塞到他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便不再管迅速翻着笔记,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自家师兄,自顾自地躲回药庐重新抓药去了。
那厢小徒弟还在与锅炉奋斗,这厢两人却已经聊得十分尽兴了,李暳将自己这五年的经历大致地说给了许浚听,当然没有提到自己每次显露了能力之后的那些糟心事。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