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大喊一声:“给朕把阿罗带来!”他拿裴照没办法,可多的是法子治阿罗。
待阿罗到时,他已整理好自己,面无表情地坐桌前了,冷冷看向他:“听说你能带老师出宫?”
阿罗眼睫一颤,没有狡辩,他不擅长说谎,也不想对周煜澜说谎。
周煜澜冷笑:“认得倒是快。”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抬手抵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是打算与朕抢人?”
“阿罗不敢。”
“那是为什么?”周煜澜一把掐住他的下颌,手上渐渐使力,像要生生将他的脸捏碎了一般,“不是爱慕朕的人,那是什么!啊?报答他对你的救命之恩?”
阿罗面部扭曲,眼眶里渐渐泛起了泪光。他双手攀上周煜澜的小臂,用他那双被泪水装点得可怜兮兮的双眼望着眼前这位暴怒无比的人。恐惧倒是被冲淡了,心里生出悲凉和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口齿不清地将那本欲藏在心里一辈子的话说出了口:“阿罗......爱慕的是您......”
见他嘴巴一张一合,竟是还要接着往下说的样子。周煜澜手上一颤,猛地将手里人的脑袋甩开,像扔掉什么废物一样。他坐回了桌前,目光落在桌上:“你走吧,永远不要出现在朕的面前。”
周煜澜一眼都不想再施舍给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将阿罗拖下去。他极不适地拧着眉往里屋去了。
他需要爱,却只需要裴照的爱。爱意来自不需要的人,便不能叫他欣喜了,只有负担,甚至厌恶。他永远不会退而求其次,这与乞讨一样低贱,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