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名,关系到能不能将她作为威胁彭格列的人质,六道骸好奇地勾起了嘴角。
“我拒绝。”坚定地丢出三个字,由依可不会傻乎乎地暴露身份。
记得最开始就是因为彭格列的事情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而且犬先前的愤怒也充分说明了这伙人不与黑手党为伍。
万一在报出名字之后发现是敌人,那个正在沙发上变态般微笑像是正在打着坏主意的术士,由依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死丫头!你不说我就一直叫你死丫头!”犬朝由依吐着舌头。
“没关系,家里还有人叫我垃圾呢。”由依表示激将法可以歇一歇了,再说斯库瓦罗也经常爆青筋地怒吼她死丫头,这种程度的称呼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kufufufu,你还真是有趣。”六道骸稍稍愣了一下,却没有追问的意思。
他明白如果勉强的话,眼前的这个机灵鬼大概就要开始编假姓名了,“既然你现在不打算说的话,那就去旁边的屋子休息吧,已经很晚了哦,无名女。”
这样说来…确实夜已经深了,窗外的一片废墟完全被掩盖在了夜色之下。
“凤梨,我不告诉你并不等于我没有名字啊。”由依离开前用余光扫了一眼六道骸,自己也一直在用水果称呼他,这种扯平的叫法就勉为其难不计较了。
“死丫头…”看着由依离开房间,犬咒骂着从衣袋中掏出饮料,开罐后大口地喝了起来,并将另一罐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六道骸,“骸大人,这女的为什么连个名字都不肯说啊?”
“犬,我的呢?”千种推了推眼镜。
“少啰嗦,四眼河童,我在和骸大人说正经事!”言外之意就是根本没买他的份儿。
“kufufufu,暂时不用管她,别忘记了我们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六道骸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看似不经心的一挥手却熄灭了屋内的火堆,整个黑曜乐园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躲在门外的由依这才摸黑朝隔壁房间走去,用几乎没有音量的唇形自言自语着,“没有看错,刚才的火堆,果然是幻觉啊…”
*
事实证明,没有斯库瓦罗怒吼的清晨就一定会睡过头。
当由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她仔细地在废弃的大楼内搜寻了一遍,庆幸的是昨夜睡到了这里唯一的一张床,说起来似乎还是凤梨头少年让自己去隔壁房间的。
逃犯三人组不见了踪影,虽然不晓得逃犯除了东躲西藏之外还有什么事情要忙,不过这也并不关由依的事。
由依的任务只是去并盛中学与沢田纲吉混脸熟,再暗中收集他的相关资料汇报给瓦利亚总部。
回忆着昨天来时的路到达并盛。
并盛中学的围栏边,由依扶住栏杆轻巧地一跃,在围栏的另一边稳稳落地。
翻墙这种小事对于接受过瓦利亚特训的由依来说毫无难度,只是刚才动静稍大一不小心吓飞了树上的一只奶黄色小鸟。
教学楼内,教室前的过道上,由依放慢脚步琢磨着要编个什么假身份去接近沢田纲吉。
说自己是彭格列家族派来帮他当上第十代首领的人应该会被当成同伴吧。
由依右手暗自握拳,信心满满,就这样决定了!忽然传来的一个熟悉话音让她还没机会说出口的谎话彻底破碎了一地。
“你看上去很眼熟呀。”
寻声看去,一位戴着绅士高礼帽、全身黑色高级西装的小婴儿正站在窗檐上,“Reborn?”由依微微皱了下眉。
“果然是你,Ciao,由依。”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熟人,由依惊讶的表情里掺杂着失算,却还是尽量露出笑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