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死局也要比别人逼陷的绝望得多。
果然,没过多久,弑神就将手覆到了后穴上,就着茶水将手指送了进去。穴肉发现入侵物,竟争先恐后地紧缠了过去,无地自容的羞耻和紧张让弑神微微颤抖着,急躁和慌乱让后穴越绞越紧,怎么都无法放松。
弑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干涩穴肉上的沟壑,手指刮过的地方痒痒酥酥的,若是狠力地按压一下,穴肉还会舒服地打抖。弑神的后穴变得贪吃起来,哪里都想要被抓挠,被按压,被撞击,肠肉蠕动着,吞咽着,可是第二根手指怎么都插不进去。手指烫得像要烧起来,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肠肉磨热的。
顾止几乎要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吞噬理智,眼神暗了又暗,握住弑神的手,强硬地挤进自己的手指,带着弑神将他自己的后穴搅了个天翻地覆,而后精确地找到弑神的前列腺,让他用自己的指腹狠狠研磨起那一处突起。
“唔啊!...嗯...”弑神惊叫出声,快感闪电般地钻入他身体,随着尾椎骨一路上蹿,所过之处无不蔓延着强烈的酥麻感,敏感的后穴更是变得欢快无比,剧烈蠕动着吐出了淫水。若不是弑神紧咬了嘴唇,溢出的怕就是甜腻的呻吟而不是闷哼了。弑神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后穴变得湿蠕,感受到自己的淫浪,眼角不由泛红,呼吸凌乱。但羞耻感越是强烈,快感越是蛮横粗暴,最后连大腿都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弑神有些承受不住,可顾止抓了他的手不让他有丝毫机会出逃,反而利用他的手指紧夹住他的腺体,让他的闷哼崩溃地带上了哭音。
弑神将自己玩得快感不断,玉茎翘生生地立着,不甘寂寞地冒出几滴晶莹的汁液,后穴更是不断地分泌着蜜液去滋润欢欣鼓舞的穴肉。
“这处穴肉可是淫乱地狠,越是粗暴地对待水越多。”顾止恶劣地笑着,缓缓抽出粘着银丝的手指,抹在弑神的穴口,示意他自己继续。
弑神被自己的手指玩得气喘吁吁,现下要自己操作,更是难堪了几分。三根手指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搅弄着自己,想要快点结束这份羞辱,看在人眼里却是一副急切求肏的景象。
当三根手指进出变得通畅,弑神赶忙抽出手指,不让蠕动着主动吞吃他手指的穴肉将他最后一点自尊吞光,红着几乎要滴下血的脸,避开顾止扎人的视线,将不由自主并拢的双腿张开,结巴道:“进来,进来吧。”
天知道这幅样子对顾止是多大的刺激,这句话又是如何让他的孽根绷得像要爆掉,顾止眼里现出了血丝,太阳穴突突直跳,勉强将这份冲动按了下去,简直怀疑这不是对弑神的驯化而是对自己的凌虐。
弑神等了一会,见顾止没有动作,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顾止闲适地抱着手臂,一副遗憾的表情:“还不够。就只是这样,还不足够让我想肏你。”
弑神楞住了。委屈,羞愤,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还要怎么做,他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判了死刑,他甚至想到了自己含着假阳具被人发现晕死在家的场景。
顾止被那副绝望和委屈的表情击得心都要化了,顾止挑出一个透明带芯的按摩棒,故作淡然地道:“但我也不是什么绝情的人,用它自慰给我看试试?”
弑神的面上透出了拒绝,顾止不慌不忙地将按摩棒放在一边,语气轻松地道:“当然了,要怎么做全看你,如果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只是这样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不管心里还是身体,弑神都很抗拒,但他不能拒绝,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即使这条路扭曲又残破,他也不能放弃行走。
弑神拿起按摩棒,透明的按摩棒像果冻一般,软软的,有些凉,内里的芯子却是带颗粒的大颗拉珠。他背过身,将脸埋进软枕里,埋住他的脆弱,不再思考或是挣扎什么,只将自己当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