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每次遇到开心的事,现实总会包一个绝望大礼快递给他,导致弑神总是畏缩不前,躲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犹如惊弓之鸟。
弑神盯着行进路线,午餐时间的任务让他有些小小的雀跃,忍不住地期待起来。但他终究是太天真了,扫荡小吃街大快朵颐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于是便有了弑神有些委屈地接过热情洋溢的小贩递过的章鱼烧的这幕。他将章鱼烧仔细切成两半,吹了吹,喂到顾止嘴边:“...主...人,请偿章鱼烧...”
顾止咬了一口,眯着眼轻“恩”了一句,终于没再多说什么。弑神见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气愤起来,小吃街逛了一半,小桌上堆满了各色的食物,他却一直忙着服侍顾止,都没有吃上一口。而顾止不是嫌烫了,嫌个头大了,嫌味淡了,就是嫌他不够温柔或是不够敬业。
顾止看着弑神眼巴巴盯着章鱼烧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稳了稳面部表情,下巴抬了抬示意弑神买下前面小摊上的卤煮,
颐指气使,浑然天成,俨然一副万恶的资本家嘴脸。
弑神无法,驱车向前,娴熟地与小贩交谈买卖,表情始终柔和却没有什么笑意。顾止微微皱眉,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弑神是什么表情。
卤煮买好,弑神舀起一勺吹了吹,正要喂给顾止,却听顾止闲闲地道:“就这么吃未免无趣,小女仆喂我吧?”见弑神有些不解,顾止笑笑,补了一句:“用嘴。”
换做从前弑神恐怕要暴揍顾止了,但如今的他早已失了那份个性和骄傲,服从成了他强迫自己的第一要务,也成了他最自然的行为。弑神面上爆红,偷偷瞄了瞄周围,似乎没什么人注意自己,纠结几番,还是含了一口,闭着眼给顾止渡了过去。
顾止咽下吸足了汤汁的肺头,心满意足地舔去弑神嘴角边沾上的浓汁,继而得寸进尺地吃起了他酥软的唇舌。
许是卤煮的味道让弑神有些无法自拔,正在回味满口脂香的弑神很快就陷落了进去,唇齿交缠间竟难得的有些春意。
顾止没有放过机会反客为主,将弑神揉进怀里,喂他吃起那些味道颇有特色的小吃来。当然,条件却也不少。
譬如,
顾止将一块桂花糕举在弑神面前诱了诱,问道:“小女仆喜欢主人吗?”
“喜...喜欢...”弑神也不管违心不违心,照着便答,若是惹得顾止不高兴了,怕是说什么都补不回来,不如从一开始就按着顾止的喜好去做,讨好他如今唯一的依存而已,他早已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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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譬如,
顾止一手握着小叉慢慢挑着桌上的食物,一边用手暧昧地揉弑神的后腰,状似苦恼地道:“小女仆已经不喜欢吃主人的肉棒了吗?”
“......”弑神耳根都红得想要滴血,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答:“喜欢的...”
“喜欢什么?”
“...肉...主人,主人的...肉棒...”
到了最后,羞耻什么的已经被弑神抛到了九霄云外,乖巧地像只等待被喂食的兔子,偶尔照要求撒撒娇,闭着眼说些露骨的情话,偶尔气急,耷拉着两只不存在的耳朵,看着喜欢的食物泫然欲泣。
顾止对弑神的举动喜欢得紧,便不再戏弄于他,细细将弑神喂饱,看着下一个充能点的项目,挑起了好看的眉。而回过神的弑神顿觉大耻,窝在顾止怀里,希望将自己隐形起来,根本不知道顾止在想什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游乐园里的主题歌舞剧成了一种特色,并延续了下来,即使在这个科技高度发展的社会里,也是一种经典。纯靠表演者自身的技艺来完成的歌舞剧大受追捧,正如能聘用人类来当服务员的餐厅反而显得高档,明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