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1376号的结果出来了。”
“2,3的复合体模拟数据,供能下的1期6的含量测试,1周期性降解和2增殖模拟数据也出来了,您看一下。”
顾止在一堆仪器和投影中间忙碌,身后飘着一个能量球似的机器人,不时投出几个同样忙碌的身影同他一起讨论,不时又是一串串的数据,更多的时候是顾止模拟出的分子结构和人体器官,几乎一个人分成了多个人用。
虽然顾止的私人实验室配备挺全,但终究比不上公司的,况且很多样本都不在他这里,限制颇多,导致他只能简单进行几个基础实验然后计算出多种结果,再从中筛选,由其他人来进行可行性测试。
好在团队交流不受影响,只是项目进程慢了些,顾止一边将覆在眼前的数字镜片调成了显微镜模式,一边暗叹自己难消美人恩。
另一边休息室里躺靠在按摩床上吃水果的弑神就不一样了,顾止连轴转的这两天,他的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吃了睡,睡了吃。顾止早已共享了房主权限给他,是以偶尔趁顾止不注意,他还能让管家给他准备喜爱的烧烤和小零食,然后一边紧盯了顾止确认安全,一边偷偷吃上一口。
顾止贯爱享受,即便是简易的休息室,洗浴,按摩,娱乐也一样不少,弑神便是在这份“简易”中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游戏资讯,眼中透着难掩的激动。
游戏毕竟是弑神曾经最为热爱并引以为豪的东西,即使已经选择了放弃,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关注。
顾止忙起来唯一的不好之处大概就是他涨奶的问题没人解决了。药效和调养的关系,他的产乳量甚至比得上哺乳期的妇人,几个小时就需要吸一次。若是用乳钉堵着不管,不出半日便会涨得疼痛难忍;跟顾止交媾时更是源源不断地分泌,经常流得到处都是。弑神不得不面对起这个累赘,尽管厌弃也还是用起了吸奶器。而每次他都调到最大档位力求快速,每每都疼得龇牙咧嘴。
许是心里暗示起了作用,弑神对吃药和吸奶都不再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像是例行公事一般,再恶心再厌恶也只有妥协。只不过如果是顾止来做,可以让他更多地逃避而已。接受事实和亲自执行,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是以,当投影屏幕上跳出上次遇到的小男孩的讯息时,弑神陷入了恍惚中,忘了关已经工作结束的吸奶道具,疼得惊呼了起来。弑神一直试图忘记那天的事,任何一丝都不愿想起,甚至有时候会感谢被顾止折腾得昏沉,连做噩梦的机会都没有。
可繁果糖老板和小男孩偶尔还是会给他发讯息,他明白他们是出于友好,也明白他的迁怒很没有道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希望这两个人能从他的世界消失。
弑神没有去管讯息,盯着闪动的屏幕出神。那件事之后,他有收到过小男连珠炮一样的感谢和关心。小男孩并没有看到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而是被超市负责人送回了家----在谎称从监控看到他晕过去并被别人送到医院后。
事到如今,弑神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怨恨这些谎言,就好像顾止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身边的人,包括他的父母,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失踪一样。
“噗-------”消毒喷气的声音打断了弑神的思路,转过头刚好看到顾止随意地丢下手套,踏着开门提示音而入。休息室和实验室之间看似连在一起,其实中间隔了一层由隐形玻璃构成的消毒间。这种隐形玻璃就像一堵空气墙,却有隔音,隔光线,隔冷热等等多个复合种类,非常受家居装饰和娱乐业的欢迎。
弑神将顾止迎进了怀里,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埋在自己肚子上,断了自己越来越乱的思绪。
“很累吗?”弑神难得主动地问起了顾止的情况。
“恩...”顾止将弑神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