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感,弑神的阳光让他反感,直击内心的真诚让他不舒服。太干净了,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衬得他越发污浊不堪。
想弄脏他,想让他落入泥潭,想剥开他虚伪的面具,看看里面是不是也那么干净。
而那段以医治为名的相处时光,让他越发贪心,不管不顾地就想将弑神留在身边。
是了,是他亲手将弑神拉向深渊,绑在自己身边的,他为什么要痛苦?
如果这个人注定被污染,那不如让他来。
他要亲手囚起这颗骄阳,只供自己一人取暖。
顾止在腥臭的泥沼里逐渐露出了鬼魅般的笑意,一点一点融了进去。
顾止再次睁眼时,就看见弑神正伏在他怀里,焦急地用手去扒他的孽根,想要这肉棒再一次动起来,捅穿他发痒的内壁。
“唔...还要...好难受...嗯啊...还要...还要...”弑神低喘着,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淫荡。
“宝贝,肏你的人是谁?”顾止边问边抱着弑神尽根脱出,又重重没入。
从来都没有什么假顾止,他们一直都是一个人,弑神也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
“嗯唔啊!...唔...动...要动...”弑神的神智早断了线,一切行为都是出于本能,怎么可能明白顾止的意思。只知道刚爽了一下,体内的肉棒又不动了,身子扭得像蛇一样。
“顾止。”顾止附在弑神耳边诱导到。
“唔...顾止...哈啊啊...顾止...”弑神跟着念了一遍,顾止就捣了一下,弑神不由得又念了一遍,果然又得了一下肏干,最后竟是连番喊了起来。
顾止将弑神放在地上,猛烈地抽送起来,弑神惊叫着,下身全是水渍,蜜液有之,牙膏沫有之,更多的是从肚腹流出的薄荷汁。弑神娇媚的后穴吞吃着远胜于自己的巨大,鲜嫩的颜色和顾止紫红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穴口被肏得充血,挂满白沫;双乳一上一下地晃动,弑神不得不捧住它们,减轻坠痛感。
“唔啊啊...顾止...嗯啊啊...哈啊...顾...啊啊啊...”弑神无意识地摇着头,呻吟变得尖细,脚趾紧紧蜷起,直到被撞得说不出话,胡乱地抓着顾止的背,将他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痉挛着高潮了三次,顾止才低吼着喷射在他的深处。
弑神肚子胀得发疼,溜出去的薄荷水根本没有射进来的精液和他分泌出的淫液多,他早已憋忍不住,却在顾止退出去的时候慌忙挤住了自己的屁股,堵住那些就要喷涌而出的东西。
肚腹传来的疼痛让弑神痛苦地蜷缩着,冷汗直流,双手却不敢放开。他的穴口早被肏得合不拢,只要稍稍一放松,就会张开一个圆圆的小口。尽管他尽力缩着穴口,还是能感觉到水流的流出,不得以只好用手挤紧自己的屁股。
如果流出来,如果过流出来...?
弑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止却是笑了起来,温柔地揉着弑神圆滚滚的肚子:“宝贝,放松,可以流出来了。”
弑神怔怔得放开双手,顾止不轻不重地按压了几下,弑神的后穴就像洪灾泛滥一样喷出了大股的汁液,久久不停,小腹瘪了下去,玉茎却是跟着尿了出来。
前后强烈的失禁感逼得弑神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顾止将水淋淋地他捞起来,托着臀抱在怀里轻哄:“宝贝不哭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弑神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顾止身上,哭得打起了嗝,却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和普通春药不同,性毒品一发作起来,不管被满足与否,都会一直一直渴求性爱。顾止一边走一边轻拍他的背,同时不让他把自己的手往后穴伸。
顾止抱着弑神转了一圈,看到一个试吃摊子,居然是繁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