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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这一觉睡的很沉,若不是机器人管家将他唤醒,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他动了动,预想中全身被拆卸了一遍般的疼痛没有袭来,看来是被上过药了。他自嘲地笑笑,撑着依然有些酸软的身子扒拉起管家给他备的饭菜。他早上被假顾止一阵折腾,错过了午饭,现下已经是傍晚了,虽然应该被喂过营养剂,并不觉得饿,但他依然是喜欢吃食物的,这仿佛已经是唯一能让他感到轻松的事了。假顾止对他的三餐都控制得很严,少一顿都不行,规定的东西也必须吃完,不管他喜不喜欢,好在他也不是挑食的人。
弑神突然意识到假顾止不在,心下竟有些小雀跃;后穴也没有含东西,让他有些惊讶。还没惊讶完,假顾止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让他如赘冰窟。他循声望去,发现是假顾止的通讯投影。
“宝贝醒了?”
“...恩。”
弑神真的不想答,又不得不开口。没必要的情况下他并不想惹恼假顾止,他恐惧着这个人。
“宝贝,我今天很晚才能回去,等我好吗?”
“...知道了...”
“真乖,吃饭吧,我看着你就行。”
弑神默默吃起了饭,假顾止也忙自己的去了,投影却一直没断。虽然只不过是变相的监禁,残暴后的柔情也透着一股子虚情假意,但弑神还是愿意接受。
吃过饭,突然的空闲时光让弑神有些不适,他竟不知道如今的他可以干什么,又该做什么;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价值,只不过是一个为了抚慰假顾止肉刃的性爱娃娃。他可以利用网络来娱乐或是看信息,却不被允许登入,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游戏了,上一次出门也是很久以前了。那时他还没有发现假顾止的真面目,还用尽了百种借口终于让假顾止同意他进游戏去尝一尝枪不拔极力推荐的冥焰美食,可惜......
还有战戈,他和战戈已经多年未见了,好不容易在游戏里相遇,还没听他讲讲这些年在军部的事情,自己就身陷囹圄了。他记得小时候战戈都是在他身后被他保护的,不知道他有没有担心突然消失的自己。
弑神推开落地玻璃上隐着的门,深吸一口气,光着脚走在蓝楹花的花海里。虽然房间内的花和真的并无区别,但弑神还是觉得现在脚下的这片花海才最令人舒服。
顾止跟在后面,弑神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衬衣,将将遮住他美好的腰线和嫩臀。双腿白皙修长,脚趾也圆润可爱,跟从前的弑神不太一样了,但顾止都喜欢得紧。,
现在不过夏初,风很轻,气温也舒适得让人生出懒意。弑神向着蓝楹的深处走去,落日黄昏的金橘色阳光打在弑神身上,将他托得愈加美好起来,仿佛轻哼着咏叹调的精灵。光束渐渐被收回,黑暗开始吞噬花海,顾止突然一阵心慌,他怕弑神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中,再也不见。
弑神选了一棵树坐下发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藏身于黑暗里永远不被找到。
弑神乱七八糟得瞎想着,一会苦笑,一会皱眉,曾经那阳光的样子好像又回来了些,让顾止心疼不已。
月光浸入花瓣海中,轻轻洗刷了很久,但这片静谧终是被打破了,机器人管家恭敬地来请弑神,看起来假顾止要回来了,弑神恹恹地跟着回去了。
顾止却是没有跟去,他害怕看到弑神痛苦的神情,更害怕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他想逃走,他想离开这一切,他不想如此痛苦。顾止抱着头慢慢蹲在了地上,发泄的吼叫渐渐变成了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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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乖巧地抱着云朵枕卧在床上,薄云被下的他不着寸缕。管家说假顾止喝了酒,于是给他全身包括后穴都擦上了有解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