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样,我为什么要遇上这种事?”
假顾止拥住了弑神,轻声安慰:“宝贝别怕,会好的。”
站在旁边的顾止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他试着去扯开假顾止,试着说出真相,但他就像一个幽灵,弑神看不见他,听不见他,也触碰不到他。
顾止想,是不是他根本不配得到温暖。他的世界刚照进一丝亮光,他刚伸出手想要一触,四面八方就袭来了烂泥将他掩埋,就像,对他的嘲笑。
弑神要吃的根本不是什么药,至少不是以医治为目的的药,【】,性毒品,是他主张研发的,也是他的,爱用品。
和一般烈性春药无异,发作的时候极端痛苦,渴求性爱,当然得到的快感也是翻倍的,只是药效却会持续一周,人的体力根本没可能撑这么久。所以要么,继续吃药维持清醒,恶性循环;要么,性爱不断,力竭而亡。
被冠以毒品两个字,副作用不可能没有,长期依赖药品的人四肢肌肉会不同程度地萎缩,到最后走百米路可能都成问题;思维,记忆力也每况愈下。但这在欢场却是极受欢迎,无他,专属的乖巧浪荡淫娃谁都喜欢,何况其主打的催情催乳效果?
顾止看着眼前拥抱亲吻的两个人,心中突生怨愤,眼前场景也变得扭曲起来。为什么?凭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剥夺他的阳光?
四周歪歪扭扭的场景不由分说地向顾止压来,将他揉进其中,一阵天旋地转,顾止站在了一扇门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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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眦欲裂。他看见假顾止掐着弑神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挂着一抹嗜血的笑,质问道:“宝贝,你为什么要逃呢?”
弑神的脸因为缺氧而憋得发紫,双眼涌出泪来,不停用手去扒假顾止的手,张着嘴努力呼吸却发不出一个音。
顾止心疼地要死,冲过去想要推开假顾止,身体却再次穿了过去。他怒吼,咆哮,却没人听得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弑神的挣扎逐渐弱下去。
“宝贝,”假顾止松开手,看弑神跌坐在地上狂咳地几乎要呕出来,“你今天去医院找我,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
假顾止蹲下身,兴味盎然地看着弑神,像摸小狗似地抚摸他的乱发,“比如,我不是医生?”
“说说吧?嗯?不然我不知道要从哪里解开误会呀~”假顾止语气轻松的像在聊天气。
“为什么骗我?”
“骗你?不,宝贝,你被注射了毒品是真的,我给你的药能解你那发情的状态是真的,一个月前,我买下了在拍卖台上含着振动棒发骚的你,也是真的。”
看着弑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假顾止的笑意却更深:“至于说是医生嘛,啊啊,本来只想逗逗你的,但是你的反应太可爱了,所以咯~”假顾止无辜地耸耸肩。
弑神突然抖得像筛糠,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可是你为什么要查我呢?就这样把药吃完,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假顾止捏紧了弑神的下巴,以鼻点鼻,“只要你装不知道,我可以一直当你的医生,帮你解决欲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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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声音哽咽,“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能让你变得更香甜的东西。”假顾止蹭着他的鼻尖,笑眯眯地继续道,“宝贝,我是真的对你很感兴趣,不要跑?好吗?”
弑神猛地推开他,爬起身夺门而出,但是过于震撼的恐怖事实让他步伐不稳,一路酿酿跄跄的终于跪倒在地。他挣扎着爬起,但是手脚在巨大的恐惧之下越来越无力,越来越不听使唤,他不敢停,依旧朝着楼梯口奔去。
“嘭,嘭”几声,弑神滚下了楼梯,顾止去拉他的手落了空,慌忙地跟着跑下去,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