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拔出尿道堵,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洪水猛兽袭来,玉茎几乎不假思索地便喷涌出了混着精尿的浑浊液体,弑神在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感和羞耻的失禁感中舒服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见弑神尿完,顾止又将尿道堵插了回去,直入底部,肏干也重新变得有力。弑神被前后同时的狠力玩弄欺负地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只知道哭叫。顾止却还嫌不够似的,一手将他的臀瓣抬得更高,四溅的淫液沾到了顾止的腰腹和大腿上,那被裹得亮滑的肉刃却变得更是暴戾。
尿道堵在弑神的尿道里进进出出反复刺激着敏感的前列腺和膀胱括约肌,后穴也被长龙狠狠抵着这处脆弱进出,跳蛋像是被吞到了肚子里孜孜不倦地合着节拍。顾止轻轻一旋尿道堵就能让弑神难以忍耐地高声求饶,极度满足了顾止的施虐欲。
弑神只觉玉茎好像也变成了女人的阴道一般,饱胀感和满足感不顾他的意愿遍布了全身。小腹里面酸酸麻麻涨涨的像是又要尿出来,强烈的快感将他反复抛高,又猛地按回地面,埋入土里。窒息的痛苦环绕着他,眼前也阵阵发起了黑。
按理来说,弑神的玉茎应该会再次硬挺甚至青筋暴突,可那处却只是被迫被尿道堵撑直,在顾止不得不放弃对它的揉虐掐住弑神的细腰跟自己狠狠合击的时候,可怜的小东西又软软地坠了下去。
顾止并不如何在意,弑神早已学会用后穴高潮,无射精的高潮更是能让他爽得失声,更何况,他深深享受着弑神用后穴颤抖着潮吹时那无助的表情。
弑神更是注意不到他的异常,在和顾止的性爱中他几乎每次都会被肏到勃起不能,并不知道他是真正失去了这项能力。
即便之后发现了,弑神也并没有太多的反应,仿佛这是早在预料之中的事一样。人就是很奇怪,一旦接受了苦痛并且深陷其中,不仅不再反抗还会任由自己溺死其中。
穿衣镜前的弑神已经分不清身体的感觉,穴肉已经被高潮揍得眼冒金星,对跳蛋的玩弄都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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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被顾止翻过了身,躺在地上大张着双腿任由顾止的长龙翻出翻进。从穴口挤出的淫液汇成了一摊小水洼,弑神也整个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似的。
弑神被迫随着肉刃插入的速度高高低低地吟叫着,好似痛苦不堪,又好似快愉无比。其实弑神早就不想要了,他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极度疲倦。顾止的每一次插入都让他想拼命挣开并逃远,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弑神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而顾止捏着他滑嫩的臀瓣只觉舒畅无比,揉掐的力道渐渐变大,直到弑神的痛叫逐渐变大才罢手,转而玩向了弑神的娇乳。
弑神歪过头,看到镜子里有无数个自己被顾止肏得娇吟不止,一口淫穴不知羞耻地狂吃着紫红色的长龙。顾止精壮结实的腰背布满了汗水,一下一下将剧烈的快感打进他的身体里。而他也配合着这份狠厉泌着白白的乳汁,挺着柔嫩的软肉送到顾止嘴里和手里,被揉搓成各种形状,被玩弄得红肿不堪。若不是玉茎被堵了长棒,只怕又该断断续续地淌着淫液了,像失禁一样。
弑神突然发现,一只腿无力地挂在顾止手臂上的他竟浑身上下都散着媚意,在揉虐之下越发地娇媚诱人,怕是娼妓都比不上他了。顾止心里自嘲地想着,可能他真的就是这么淫荡吧,活该在男人膝下辗转承欢。
弑神已经跟高潮很熟很熟了,熟得根本不想再看见它,可它却追着弑神不放,一把抓了他便按捆在地上,不管他是哭喊,是叫骂,还是迎合,这份快感都以他无法接受的尺寸强行肏入他的身体,没日没夜地奸淫他。
弑神饱胀的乳汁在又一次的极致高潮中几乎溅射而出,顾止擒着满足的笑意接了他的乳汁,同时将热烫的白精也射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