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洛克有关的线索了,他会来这里。”
凌纯钧眼睛一眯贴着肖牧的耳边温柔的说道:“那你最好记得,这只是演戏。”
肖牧的半边身子都僵住了,眼中一暗,只是那股冲动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一把将凌纯钧拦腰抱了起来快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一关将他丢在了床上:“不想我动手动脚的话,就别来撩拨我。”说完他就直接进了浴室。
凌纯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
“闭嘴。”浴室里面的肖牧冷哼了一声。
滴滴滴的警报声在凌纯钧住的第二周响彻了整个营地。
“怎么了?”凌纯钧问着回来换衣服的肖牧。
“我们可以准备撤离了。”肖牧眨了眨眼睛,“我去接应其他人,你自己小心,对了这个字条,想办法给麦考夫送过去。”
凌纯钧挑了挑眉,哼了一声:“麦考夫来了多久?你居然不告诉我。”
“告诉你能做什么?”肖牧啧了一声,“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想见谁就能见的。”
凌纯钧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抱着枕头继续睡觉了,肖牧也没理他,换好衣服就走了。在肖牧离开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起身进了浴室,打湿了自己的头发之后在身上掐出了些许红印,拉了拉浴袍转身往外走。
“抓到了?”远远的过道里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当然。”另一个人回答着。
那个男人有些半条斯里的说着:“大半夜突然闯进来,总是让人有些担心啊。”
“也对,”另一人想了想,“不如我们直接去审问一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说着两个人的脚步竟然就向着凌纯钧这边走了过来。
这条过道可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凌纯钧的脑中闪过几个方案之后偷偷将右手垂到了身侧,坚硬的剑柄已经碰触到了他的手心随时都可能出手。
一个转弯,两个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通道口,魁梧的壮汉一眼就看到了凌纯钧,微微诧异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住了这么多天,凌纯钧自然也是见过这个男人的,他算是这个基地的负责人之一。
“大半夜就把阿牧叫走了,我一个人怎么睡啊。”凌纯钧笑着打了一个哈气,眼睛却是对着男人身边的麦考夫扫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在男人看来根本就是在勾引自己身边的人么。
麦考夫和凌纯钧对视了一眼之后脸上微微抽了一下,却不得不顺着凌纯钧的戏演了下去,做出了一副登徒浪子的样子将凌纯钧搂在了怀里,甚至还将他一起带到了审讯室。
看着麦考夫怀中的凌纯钧软若无骨的样子,夏洛克的表情也诡异的扭曲了一下。
“雇佣童工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做到这种程度了?美人计?”夏洛克一边享受着美容服务一边调侃的问道。
凌纯钧此刻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装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夏洛克回道:“毕竟是没有了父母的孩子,被唯一养父也狠心的抛弃之后自然只能被养父的亲友压榨最后的价值了。”
“哦,万恶的资本家,简直惨无人道。”夏洛克感叹的回了一句。
“我还在这里。”麦考夫无语的将手中的报纸放了下来,“下次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当着我的面么?”
“那多没意思。”夏洛克和凌纯钧同时回了一句。
麦考夫无语在两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将手中的报纸抖了抖:“你一直还挺忙的吧?像个小蜜蜂一样团团转。”
夏洛克哼了一声:“莫里亚蒂的犯罪网络,我用了两年时间才把他们都消灭掉。”
“你确定你都消灭了吗?”
“塞尔维亚的那些人是最后的残余,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