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
裴锦年终于开口了,却是:“我不知道你是哪里人,风土民情有多开放,但是在青城,清白女人是不会随便进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的。”
叶琪的脸上露出尴尬。她愣了愣,把碗端过来:“那您自己端进去吧。”
裴锦年接过碗,再次把门摔上了。
叶琪悻悻的下楼来,裴夫人等在楼梯口,迎上去问:“怎么样,你送宵夜上去,有没有趁机跟锦年聊聊天”
叶琪尴尬一笑:“裴总说好女人不该随便进男人的房间,所以我就下来了。”
裴夫人听了,嗤笑一声:“哼,都是借口。我自己养的儿子我最清楚。”他要是真那么保守,怎么能跟薄染连女儿都有了他不是不喜欢主动的女人,遇到喜欢的女人,主动起来不是人。
说白了,就是闷骚
想到这,却还是安慰了一下叶琪:“别着急,你们今天才第一次见,以后有的是机会,多了解了解他就会对你热情了。”
浴室里,光线昏暗,水汽氤氲,男人比例完美的肌肉随着搓洗头发的动作,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震撼着人心。
介于蜜色与麦色两者相糅合的肌肤,肌肉线条清晰而有力的修长躯体,一颗颗闪亮的水珠顺着平整无暇的肌肤往下滑落,滑过紧窄的腰腹,沿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形成涓涓细流,汇入脚底的瓷砖。
簌簌的水流声中,他想起下午在书房中,母亲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