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擦干。
一阵风吹过,带走蒸发的水分,薄染感到额头上一阵凉爽。
慢慢睁开眼,正拿热毛巾给薄染擦拭的顾淮安一愣。
四目相对,薄染的目光也渐渐恢复焦距,沙哑的开口:“淮安”
过了片刻,愈加惊讶,这不是酒店房间,她是在哪儿
用胳膊撑着就要坐起来,顾淮安急忙把她按住:“你别动”
把薄染按回床上,俊逸的脸孔上却有些森寒狰狞。
“你这是疯了吗发生这种事居然还一声不响的把自己锁在酒店里,要是没人知道,你打算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就死了吗”
薄染愣了一下,怔怔的望着他:“你都知道了”
顾淮安扔下毛巾,一脸沉痛的点了点头。
他捧若至宝的女人,为了不亵xie渎她,婚前绝不越雷池半步,他忍得那么辛苦,而另一个男人却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只顾着自己快活,不顾你的感受,你爱他,如果他能给你幸福,我也就认了,可你瞧瞧你现在,都弄成什么样子了他知道么他现在又在哪”
薄染闭着眼不语,顾淮安的话,她一句都答不上来。
许久,只能低头呢喃:“这不是他的错错的是我。”
要她怎么说,告诉顾淮安,她和裴锦年其实是表兄妹,他们是乱lun伦所以孩子不能生下来
顾淮安不解,听到她的话却更加愤怒:“你到现在还护着他我倒要问问他,就是这样爱你的吗让你一个人晕倒在酒店客房没人管”
他说完就拿起桌上的手机,薄染看见他解锁拨号,忽然一震:“你要打给谁”
“孩子他爸是谁,我就打给谁。”
“不要”薄染几乎是奋不顾身的扑过去抢他手里的手机,顾淮安不给,却又怕她摔倒,不得不接住她,压抑着怒气,“薄染,你还是我认识的染染吗你能不能拿出点拒绝我时的魄力就为了这么个男人,你值得吗”
“值不值得,都是我的事。”薄染低下头,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失去至亲骨肉,她已经万分悲痛,不想再和他讨论值不值得的问题。
她这样自暴自弃的话,让顾淮安气得肺都要炸了。
“好,算我多管闲事你喜欢受虐,我以后再不会管你”说完,摔上门,扬长而去。